第104章 心狠(2/2)

痴了。

曹震淳回来，却发现屋里早已没有了人，呕的大叫：“陛呢？”

他前脚一走，一个着麻衣的魏四悄悄过来立在门扇旁，充当侍卫，因为曹震淳善嫉的缘故，将十来名皂衣番被安排的较远，所以这魏四过来时，也并未多注意。

便离开，冲到外面廊上，燕青扶着廊，调节呼，回看去，那远还亮着的烛光，隐隐听得曲声如怨如慕，他便立在那里。

千红万翠，簇定清明天。为怜他清香，好难为不醉。

“说的好。”

听到后声响，李师师住琴弦，匆匆看去，蓦然发现一人站在那里，生得俊朗不说，衣着虽说平凡，但眉宇间透着一威严，想必便是府上来的贵客，当即起盈盈拜。

吱嘎一声。

那声音婉然动人，如泣如诉，如烟波散，如东风抚兰，钻耳中，沉心底，让赵吉说不的受用。忍不住寻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过去，就见那一闺房，绸披帘，烛光灼灼，琴前，一个璧人白裙而坐，柔绵婉约的曲儿从她唱，让赵吉站在门外如痴如醉，浑然不觉推开门扇走了去，彷如坠了梦境。

赵吉虽然听里面的阿谀奉承，可心里却是很舒坦，比那些个小太监，上许多，于是：“念你一片赤诚，待朕回之后，你便一过来吧。”

“你在白府为，想必也是净了的？”赵吉问。

李忠忙：“婢家里穷困，原本想里侍奉陛，便在家里自己去势了，可里人嫌忠年龄颇大，便将小人打发了去，不得已，忠只好卖到了提督大人府上，讨一饭吃，现见得陛龙颜，忠便冒死前来自荐，以尽自己的忠心。”

不顾李师师的轻呼，赵吉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走了帷帐。李忠当即将门关上，守在了门外。

趴在地上的李忠心大喜，又磕了几个响，起来便躬引领，谦卑姿态，比之曹正淳更加贴心，路上甚至还讲了许多市井段，讨的赵吉龙颜大悦。

李忠往地上一跪，当即磕，砰砰直响。

被人赞赏，燕青不是没有过，但此时面上微微一红，脸上燥，居然不敢抬去看那双动人心魄的眸，连忙折打开房门，有些不忍，也有些不舍，轻声：“小乙告辞，今日之后，望师师姑娘多保重。”

李师师轻袖遮颜，轻笑一声，那双明如秋潭的眸，始终不离燕青的脸，“师师久在栏舍也听闻过梁山好汉当中，有一人，相貌俊俏，文武双全，又是多才多艺，想必便是小乙哥吧。”

赵吉沐浴来，换了一衣着，酒也醒了大半，来一看却是个陌生脸孔，陡然一惊，刚要喊人，那人便突然跪了来，纳便拜，“小....小人李忠，见过陛，小人是....是...来带陛前去听李大家唱曲儿的。”

此刻，还有一人。

我淙如何?我心在个人心里。便相看忘却风，莫无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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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吉正开让他起来，忽然间，听到琴音拨弦，曲音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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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谢陛恩赐——”

而此时，赵吉房沐浴，涂粉的老太监毕恭毕敬守在门外，不多时，远一个矮小黑影冲他悄悄招招手，曹震淳仔细一看那人正是东厂提督的兄，来时，他便见过，也不知找自己何事，于是听了听房里的动静后，便朝那人过去。

赵吉莞尔一笑，他的，“巧言令，不过说到朕心里去了，起来带路吧。”

俏脸微抬，眉目间那勾人的神当便将赵吉的魂儿给勾走了。

“既是带路的，为何说话吞吞吐吐？”赵吉疑心起来。

“小...小人因为第一次得以见到天颜，陛气魄雄壮，比提督大人还要威势许多，陡然...陡然一见...便颤颤磕磕，还....还望陛恕罪。”魏四其实原本想用本名的，但一想当了阉人，有辱没祖宗，脆就取了一个别姓，名也改成忠，这样更加显得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