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争吵(2/2)

“可以问，你是因何事惹怒豫王妃的吗？”韩明语调里带着笑，倒好似很兴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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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的另一边，韩府的书房，却还是灯火通明。

了，你好好歇一会儿。”

她的神还算得镇定，不显局促，门后，一直低垂着，并不四瞟，果真是个懂规矩的。

但，也只是看着罢了。

那妇人低垂着，似思虑了一番，才有些迟疑地答，“是。民妇自七岁起便在豫王妃，也就是从前的威远侯府大姑娘跟前伺候，直到三年前，才因惹怒了姑娘，被赶了豫王府。”

望了望她倔的背影一又一，谢鸾因也终究没有回过来，齐慎叹息一声，掀开帘了上房。

韩明心中的疑虑，已是去了大半，待得人跪行礼过后，韩明将人叫了起来，并不急着发话，一直只是将人晾在一边，但那妇人总是低垂着，未必没有不安，却一直不敢坏了规矩。

有些事，一旦习惯了，便如同刻在了骨里，不会轻易忘却。

“哦？找到了？”韩明的在灯光之，亮得惊人。

铁家应声退了去，不一会儿，便领了一个穿着衣的妇人来。

“豫王妃？”韩明沉了片刻，倒是想起豫王妃与定国公府那位七姑娘是闺中密友，既然是在豫王妃边贴伺候的，那必然也常定国公府。

莲泷垂首立在廊，他压低声音，“待会儿去劝劝，别让她哭太久，给她敷敷睛。”

轻叹一声，齐慎坐在床沿，伸手将她腮边的发拨到耳后，瞄见她的眉心几不可见地轻轻一颦。

想着她不愿意见自己，又是离开前的最后一日，齐慎委实也有不少事要忙，等到终于忙完回到上房时，已是夜，谢鸾因已经合衣躺在了床侧，看那模样，已是睡着了。

这边，一对新婚夫妻闹起了别扭。

床上，谢鸾因却是悄悄睁开来。

铁家拱手应，“是的。定国公府当年遭逢大变，在院贴伺候的，大都被重新发卖了。因着定国公府是谋逆的大罪，这些婢，轻易没有人敢用，大多卖得远。天南地北的，一时没有寻见合适的。倒是运气好，找到了一个从前在豫王妃边贴伺候的丫，只是因着犯了错，豫王妃念着旧，给了她生契，将她撵了来。她后来便回乡嫁了人，不巧前年她家遭了洪灾，他们一家逃难来。如今，病的病，小的小，巧的是，刚好在咱们家的作坊里上工，老许了她五两银，将她带了来，有什么话，老爷只问她，她必定不敢胡说。”

齐慎将嘴边的叹息掩，低，在她额上轻轻印一吻，便是起，了房门。

“是。”莲泷屈膝应了一声。

“将人叫来吧！”

过了好半晌，韩明才终于了声，“听说，你从前是在豫王妃边服侍的？”

齐慎又扭，不放心地望了一被帘遮蔽的房门，这才走了。

那衣裳已是洗得发白，只是，还没有打着补丁，怕已是妇人最好的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