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白事(2/2)

离了华园，他们却是并未往都司衙门去，而是转而直接到了西安府的监牢。

华陶然有多恨谢鸾因，齐慎不用想也能猜到，因而，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目光轻轻一瞥，便是意有所指望向一旁染血的条凳，“华六姑娘，容我提醒你，是你说了，有话要亲告诉我，我手底的人才以示诚意，暂且停了手。他们会的刑讯手段可远远不止你见识过的那些，若是再来一回，他们可就不会如方才那般怜香惜玉了。”

齐慎目轻闪，便是伸手接过缰绳，一个利落翻上了背，“驾”一声轻喝，两人两骑，便是自华园门绝尘而去……

齐慎见了，却是极为满意，“华六姑娘想来是个聪明人，要告诉我的话，想必已经回想起来了吧？”

齐慎其实一直在怀疑，金氏和华陶然母女就算是再恨谢鸾因，不得她去死，可这回的设局，却已远远超了她们的能力，因而，他真正想要的，是揪她们后的人。

牢暗，一路行来，可以听见周遭牢房中或有人，或有人痛呼，或有人麻木不仁，齐慎却是面不改，目不斜视地径自直行而过，到了一间牢房前停。

这也是齐慎还能容得她在这里跟自己讨价还价的原因。

低低的笑声自那人中，带着两分恶意的诘诘声，“那谢鸾因果真是个狐媚，怎么就能迷得堂堂陕西都指挥使齐大人这般五迷三的，为了她，什么事都？”

边上的狱卒已是很自觉地上前来，帮着开了牢门。

齐慎目光一冷，“他们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只要你如实代，我会想法，将你救去，并给你一笔钱，送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牢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华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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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慎已是径自了牢房，牢房暗的一角蜷缩着一个人，上穿着犯人的青灰衣裳，隐隐透两分血迹。

听得脚步声靠过来时，人便已是一翻而起，现在更是抱住自己，一双，透着戒备，死死盯着一步步靠近的齐慎。

“听说……你有话要告诉我？”齐慎单手背在后，居临看着她。

而华陶然的表现，说明那个人，确实存在。

齐慎的音量压得低低的，语气可谓温柔，却在字里行间都透两分森森的寒意来，华陶然便不知是想起了什么?_?陡然打了一个哆嗦，面刹那间惨白。

“你先去吧！”严睿递上一锭银和一句吩咐，那狱卒接了银，便是迭声应着是，满面喜地退了去。

声，“大人，那里……已是审眉目了。”

“看齐大人的样，待谢鸾因倒真是意重。为了为她脱罪，四奔走不说，还费心设了一个局，引我上。怪只怪我自己心志不，才上了你的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们就算要立时将我死，那也没什么，不过……既然你想听我跟你说些话，那么……你好歹也要给我些好吧？”华陶然片刻后，了气，却是转而与齐慎谈起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