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如冰(2/2)

而豫王府的另一，院的正院上房之中，曹芊芊与香亦是刚刚回到这里。一路上，曹芊芊都是沉默不语，香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亦是一声不吭。待得房门一合上，迎面而来便是一掌，香生生受了，只是还不及反应过来，便已听得曹芊芊怒不可遏地吼，“跪！”

香连忙乖乖跪了来，曹芊芊便已咬牙问，“我且问你，那日，在大理寺监牢之外，我代你的话，你可有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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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芊芊望着香，多么想此时香能反驳她，哪怕是说一句“不是”都好，只要她说，她便信。可是，最后，曹芊芊还是失望了。

她这个模样，曹芊芊又如何好受，只是，此时，曹芊芊却不得不让自己狠心来，“那时，我便起了疑心。若是净空大师为阿鸾测算八字之事，她果真只告诉了我一个外人，而就连她边近伺候的人，都不知晓，而我恰恰又一直守如瓶的话，那那些坊间的传闻又是从何而来？那可不是毫无据，瞎编造来的，必然是有知之人透，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现在想来......若是你，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刹那间，曹芊芊只觉得心底好似破了一个，冷风嗖嗖地从往心间，她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却是笑了满脸的泪，“起先，我还觉得，是阿鸾冤枉了我，是她怀疑我，不信任我，我委屈得很，也伤心得很，我们这多年的，她为何这般不信我？却原来……她原没有错怪我。她无论怎么对我，都是我活该！而我，活该受着，凭什么，还要怪她？”

大理寺监牢外的什么话，自然便是那日姑娘特意代她，牢里的事，要让她烂在肚里的那番话了，香不是不明白，却是咬了牙，没有应声。

香还是没有吭声，只是苍白着脸，倔地咬着，任由泪，在眶中打转。

“是！”那属应了一声，便是快步而去。很快将跪在门外的两个人带了去，石桉这院登时安静了来。

“跟丢了？”石桉不得不惊讶，陈琦这些人的本领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不至于将一个弱女和一个小孩也能跟丢，也不知这中间，到底了什么纰漏。不过，转念一想，殿本就不让他们的人继续跟着谢七姑娘，既是如此，那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此事便就此丢开了。这么一想，石桉便是了心中那些重重疑虑，抬手挥了挥手，“去吧！至于陈琦他们，念在乃是初犯，便饶了他们，罚半个月的月钱便是。”

自始至终，香都没有开说上半个字，可是，香自五岁起，便伺候在自己边，曹芊芊如何不明白她此时的沉默，便是默认？

的属却是告知了石桉一个让他乎意料之外的消息，“方才，陈琦他们已然回来了，此时，正在屋外等着向大人请罪呢！大人让他们跟着的人，他们......跟丢了！”

曹芊芊见了，里的怒却是被怔忪与失望所取代，“原来......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