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决定(2/2)

李雍的神一僵，眸中刚刚腾升起的悦刹那间被冻结。

曹芊芊神一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洪绪帝居然会将决定权到她的手上。觉到一抹烧灼的注视，她回过，果见李雍目光灼灼盯视着她，若是她的回答不如他的意，他会如何呢？而望着她的，也不只李雍一人，康公公也看着她，说是让她想清楚再答，其实却是望着能早些听到她的答案，满足他眸中隐藏的那抹好奇。

康公公却笑得很是宽容，“曹大姑娘不必心急，这样的事，自然是想清楚再答不迟。免得日后后悔。不过，陛说了，若是曹大姑娘了，他便允了豫王殿所求之事，也算是他给曹大姑娘的一份见面礼。”

两人皆是沉默着，一时之间，恍惚整个天地之间，都只能闻得雨声簌簌。

然而，康公公却已不愿多说，与两人行了个礼，便是转，由那小侍撑伞护着回往御书房去了。

李雍眉心一蹙，神略有些复杂，看了曹芊芊一，便扭过去，不作言语。

曹芊芊间发苦，但如今，已容不得她再逃避，略一沉，她了一气，“臣女不过一介女，很多事，都不太懂。但臣女知，豫王殿是我未来的夫君，嫁从夫，殿日后，便是臣女的天，他所求，便是臣女所求，断然不会有什么后悔之说。所以.......”曹芊芊略一停顿，然后，便是重重往地上一磕，声音略有些发闷地，“还请陛成全。”

“君无戏言。”康公公笑着应，瞧见李雍底星星的悦乍然爆发开来，不由又，“今日这桩事，都是托了曹大姑娘的福，殿能得此贤妻，是殿的福气，陛也是兴，还望殿多多珍惜前人。”

“殿小心。”边上曹芊芊连忙伸手来扶他。他跪了这么许久，双已是血脉不通，这样猛起，自然是受不住。曹芊芊皱着眉，中的担忧与心疼，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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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与豫王殿共退，这般跪着，求陛成全？若是陛果真成全了豫王殿今日所求，那曹大姑娘日后，便当真不会后悔么？”

李雍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中既惊且喜，还有满满的不确定，“父皇当真答应了。”

李雍却是轻轻抬手，将她扶在他臂上的手，轻轻推开。

曹芊芊神一黯，但终究还是随着他的意，将手轻轻挪了开去。

曹芊芊脸更是发白了，嘴角翕动，一时间，却是讷讷难言。

雨，还在，好似无休无止一般。

康公公却是笑，“如此，咱家可以回去向陛复命了，殿与曹大姑娘也不要再跪着了，快些起来，回去将衣裳换了，让人煮碗姜茶来喝，千万别病了。至于其他，陛一言九鼎，既然说了，曹大姑娘应，便等于他应，殿便请放宽了心，无论日后如何，陛承诺，会留谢七姑娘一条命，但也仅此而已，再不能多了，想必，殿也该明白。”

李雍沉默片刻，正要起，谁知却是膝盖一，又险些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