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擦肩(2/2)

“殿要说的话，想是已经说完了？”谢璇想着，快刀斩麻吧，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倒是没有必要再说去了，反倒让彼此都更难受。

此时肩，便是永生永世。

李雍眨眨回过神来，收回视线，目中一片沉冷。

只一瞥，一瞥，便已远在万千山。

“殿！”谢璇急急打断李雍的话，“这是臣女的家事，便不劳殿心了。”

“殿！”石桉惊叫一声，连忙上去追，心里却是万般疑虑，他家殿好端端的，又是怎么了？这虽然上山来接宁平公主和曹大姑娘只是殿听说谢七姑娘也在山上才临时抓里的借，但如今谢七姑娘已经见过了，这该圆的谎还得圆吧？这个时候走了，不是落人话柄么？再说了，他家殿与曹大姑娘的亲事，那是陛钦赐的，板上钉钉，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既是如此，那曹大姑娘迟早都要门，又不是那么差的人，殿与其一直这样怄着，还不如就好好过呢，何必一直眷恋着已经注定会失去的人？

李雍没有说话，前面的肖夫人已经听见了动静，轻声吩咐，“走吧！”

车外，果然又是一寂。

谢璇淡然收回了目光，放在膝上的手，却是一，搁在上面的左手掐了她的右手背上，才让谢璇有了力气，淡然地，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如肖夫人所言，有些事，确实该个了结，有些话，就算伤人，也必须说个清楚明白。否则，害人害己。

李雍站在原地，转看着定国公府的车在蜿蜒的山上渐行渐远，却是久久没有收回视线，好像是在那里生发芽了一般。哪怕是再也瞧不见车的踪迹，他还是站在那儿，成了一尊雕像。

谢璇一双杏眸，随着想通了而一清明，明澈到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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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雍没有再说话，或许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直到石桉看不去了，走到他耳边轻声唤，“殿。”

不过，想想那谢七姑娘对自家殿的影响，石桉这话，就算是在咙打转了无数回，也没能说来。

“阿鸾……我只是想着，若是我能帮忙……”李雍讷讷。

车提提踏踏跑了起来，风动车帘，谢璇的目光不经意往边上一看，从透过的车帘，刚好与李雍望过来的目光碰到一起，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却都堵在了咙，成了彼此的无言。

“殿！”谢璇加重了语调，喊，“臣女说了，不劳殿费心。往后，臣女的事，臣女家里的事，都与殿，没有半儿系。”

“殿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不过是命运使然罢了，殿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谢璇终究是不由心了一回。

车外的李雍睛亮了一，“我听说，父皇了旨，要定国公回京，阿鸾……你们若是……”

“走吧！”说完这一句，他却是一言不发，径自翻上了，然后便是一夹腹，却是朝着山的方向而去。

这桩事，原是我对你不住，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你还能听我说上两句话，我便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