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敢想(2/2)

沉默着轻轻转动着手指，扮演着一个安分守己的闺女。

不是谢琰也好，还是谢璇也罢，听到这句话，却都是目光微闪。

谢琰中闪过一抹惊疑，极快地抬瞥了谢璇一，然后，垂去，沉默地望向齐慎。

齐慎却是眸轻敛，带着笑，轻轻掠过了她，这才，“若是去别的地方，自然是好说，可我想去的，是榆林或者甘州，相信我，不用试，我也知，不容易。不得已，只好求到崇年兄和七姑娘这里了。”

他们说呢？要她说，这位齐家大郎，还真是个有野心，也有谋略，敢想敢为的。谢璇心一动，却是，“看来，齐大人京城，千里之遥，偏偏却对西北边城之事知之甚详，只是不知，在你看来，这所谓的太平到了，却是何时是个？”

齐慎却是定定看了谢璇片刻，轻扯了扯角，笑，“齐某闲来无事时，也曾仔细研究过西北的局势，此时说来，难免有班门斧之嫌，不过，既然七姑娘问起了，齐某便少不得要说上两句了，若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崇年兄尽指正便是。”

“难不是吗？”齐慎笑着反问，“定国公说是节制西北，可这些年，陛连连动作之，定国公对西北的实际掌控已大不如前，其他地方都渗透着各方势力，但唯独榆林和甘州是例外。定国公对这两严防死守，若不得他的许可，要得那两卫所，虽说不是绝无可能，但只怕会生许多波折。而定国公之所以对这两卫所这般看重，一是为自家留的最后退路，二，却是因着比起那些半路家之人，定国公府与鞑打了几十年的，对于边境势最是了解不过，只怕，定国公心已有了判断，西北这几年的太平，怕是要到尽了。一旦战火起，首当其冲的榆林和甘州自然是最先波及之，只要守住了，那便可护边境军民太平，而只要有仗打，自然便有军功。齐某既然是奔着建功立业去的，自然不会舍了这两，而去就别地了。虽然榆林卫与甘州卫难了些，但哪里料得老天爷垂怜呢，竟是与了我一个与定国公府说得上话的机会。机缘、时运，我齐慎都占全了，若是还不抓住，那便是活该一辈不得了，你们说呢？”

“说起来，从八年前定国公在前任定国公战死沙场后临危受命暂时接任了主帅之职，连奇兵，一举歼灭了鞑的先锋三万大军，并趁势追击，一路将鞑追西北边境五十里外，一战成名。鞑就像是怕了定国公一般，这些年，就算偶有犯边，也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京城中的人远离边境，便觉得鞑离他们很远，而那些小打小闹，不过是惧于我大周威名，甘愿臣服了，甚至觉得，西北已然太平，甚至必将一直太平去。”

谢琰更是笑，“为何非得榆林或是甘州？略商该不会以为这两更好挣得了军功吧？”

而齐慎那话，更只是客罢了，看他双眸沉定，便知，他对自己极有自信，也自信于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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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笑笑，方才他没有开，此时，自然也不会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