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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们对视几秒，周业成捻了捻指尖，“原来我醉了啊。”

他没有再说去，看着陶立。陶立也不好继续沉默。勉笑笑：“这是要让我给你打掩护的意思？倒是不难，不过我名声可不比你好到哪里去，你找我，怕是……”

作者有话说：①：第四十章 跟踪许云清的时候提过，②：第十章，第十七章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又继续喝酒。

“你这么想就最好。”陶立微微颔首。

第47章

陶立垂睛，周业成慢腾腾地收回手指，住了陶立的手。昏暗的灯光，他的面容半明半暗，似乎藏了千百绪，一贴近过来。在嘴将将要碰到的瞬间，陶立转躲开了。

他承担任何的压力。结果还没来得及，许云清边倒是先有别人。不过陶立也还是说了，颇有自暴自弃的味。陶成一把椅砸在他背上的时候，甚至隐约有畅快的觉。

“能怎么办？”周业成笑，“你真以为我不说，我爸就不清楚？他心知肚明，不在意而已，总想着要抱孙。别说我对女人本不行，就算可以，我也不愿意去祸害人家姑娘的。”

周业成就笑，好一会儿才停来，又喝了酒：“只是吧，我有时候想一想也真是没脸。”他伸手指了指包厢里的其他人，又反手一自己：“你看看这堆鬼蛇神，我要是和我爸换一换，指不定也想压着儿结婚去……但凡安稳一，我也就……”

“别装傻，你知我什么意思。”周业成指抚上他的嘴，声音很轻，“我吃不吃回草，完全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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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严重。”陶立见他眉目间神郁郁，“真要死了，我一定上你家捞人去。”

手中忽然落空，肤的余温还勉残留着。周业成呼滞了一瞬，再看向陶立时，中的迷离神已经完全消失了。

“别喝了。”陶立拿过他手上的杯，“我先带你找个地方睡一觉，你休息好了，再想想怎么应付你爸那里……”

周业成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陶立，你看你，总是这样。不要当滥好人，很容易被人误会的。”他歪过，斜靠在沙发垫上，“没事了。你走吧。”

周业成话锋却一转：“其实，我不是没考虑过直说。窗纸、遮羞布统统都揭开了，是死是活，总比现在这样。给我爸妈留一希望，他们就不死心。”

只是现在想来，这些事简直毫无意义。他不愿意多说，便把话题又引回周业成上：“你打算怎么办？”

“业成。”他结动了动，轻而定地了自己的手，“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