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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两半的车祸。”许云清慢条斯理地开，“我刚顺便让人查了一，徐群三一刻的飞机到N市，对吗？”

李霜仍然没有开，但连着被都在微微地颤抖。

“对不起。”李霜声音有哑。

上了路边的坛，其实没受别的太重的伤，只是撞到了腹，孩没有保住。

“怎么了？”

“七个月？”许云清重复了一句，但心里其实并不太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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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许云清说，“那天我们真的睡了吗？”

许云清把削掉的苹果丢垃圾桶里。他手很稳，薄如蝉翼，一也没有断：“其实没什么。我不是太介意别人骗我，毕竟我也一直在骗人。你也不用觉得有多对不起我，我一直都不是很相信这个孩是我的，答应你结婚也有私心。想把自己的后路断得更彻底一，但现在看来，其实这段婚姻本绑不住我们任何人。困不住你，也不太可能困住我。”

“没有。”许云清摇，“麻烦您了。”

李霜抬手捂住脸，泪顺着指，落来。

“哪一件？”许云清很平静地看着她，“孩七个月吗？”

他伸手压了压李霜的被角：“等助理会来，我接来还有工作，这几天可能就不过来了。你有什么事还是随时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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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牵扯太多。等你好了再说吧，你先养。”许云清拿起外，走到门时，还是忍不住回说了一句：“学。其实不该在这个时候问你，对不起，刚才没忍住。不过我没有很生气，真的。你不用在意这些。我只是觉得，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多惜自己一。”

许云清拿过床一个苹果慢慢削：“以前只是在猜，这个孩应该不止六个月，但不知多大。毕竟你产检从来不让我陪，当然今天知了……不过我比较想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不在家里养胎，开车要去哪儿？”

记忆中的哭声，逐渐变得分明，许云清回过神，发现李霜真的在哭。

李霜在外面的手指抓了被。

“对不起。”李霜忽然哭了来，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李霜愣了一：“你知了。”

“……是要离婚吗？”李霜声音发抖地问他。

天快黑的时候，李霜醒了。许云清去叫了护士，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之后，病房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目前看来，大人是脱离生命危险了，应该等会儿就会醒了。但毕竟孩已经七个月了，多少还是受损。我知你们艺人忙，以后更要多注意。”医生态度还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