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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说不
什么心
，或许松了一
气，可也是暂时的。他和卢茵说的不是假话，他不敢，即使没有卢茵时刻提醒，他也不敢。
“不。”卢茵没有回答，许云清摇了摇
，声音沙哑着还没有恢复，“我住在那里。”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
去浴室洗澡。
许云清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正式开课的第三天了。室友问他怎么晚到了几天，他只是笑一笑，找了借敷衍过去。去陶立
宿舍看了一
，意料之中的，他还没有来。
卢茵声音像浸过冰碴一样：“你永远都觉得你爸是我
死的。你怎么不想想他是怎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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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明显愣住了。卢茵皱起眉冷淡地看了他一，许云清转开了睛，没有再说话。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只是笑不来。
手机早没电了。许云清找备用的充电
接上，开机打开信息界面，陶立那一栏还停留在一周多前，说要上山了。大概是真的没有信号，后面就没有信息了。其它朋友零零碎碎发来的消息倒是不少，未接也有好多，只是他都不想回。
云清只是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再
去的一天，现在他来了，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逃脱。
他转过来，租车司机正从后视镜打量着他和卢茵。这并不奇怪，任何人大清早从
神病院门接到两位客人，大概都会带着三分警惕。
许云清看着对面雪白的墙
神，“你们谁对谁错我
本不在乎。你也犯不着和一个死人计较这么多年。至于我……”他话没说完，轻声笑了一。
镜
里映背上的淤血已经消了一些，只是躺去的时候还是痛。许云清微微抿了
，起打算去拿药，一抬，看见卢茵站在卧室门。
回到N市已经是
夜。
“是来看朋友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司机终于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都是为你好。”卢茵自顾自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日太
了，教训你都忘了，我得提醒你。已经死了一个，妈妈不能看着你……”
许云清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卢茵看着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哭了来。许云清垂睛，看她一只手捂着心。无声地叹了气。卢茵有轻度的冠心病。他起去倒了杯
，拿了吲哚布芬片：“吃药吧。”
“我没有。”许云清打断她，“你不用这么
，也不用反复提醒我。我本来也不敢的。”他拇指指尖
掐着
指上的伤， “妈，我只是有时候觉得，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有时候又觉得，我当时应该和他一起死。”
“你是不是恨妈妈？”卢茵走到他床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