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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什么？”

剧本的问题，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解决。最初陶立定来的那一版，其实并没有什么漏，只是在拍摄的过程中，各条件限制，删改了不少容。两个驻组编剧资历不足，改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后面的确有些圆不上。

他语气太过吃惊，倒惹得制片人也愣了一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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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事了，那片审查一直没过，现在还没上，你居然知……哦。”他想起了什么，忽然说，“我和他还是老乡呢。”

他虽然只是随一提，没有抱怨的意味在，陶立也不好接腔，只岔开话题：“我记得你们合作过吧？”

他神认真，不似作伪。陶立垂睛，岂止是百科上，就连他也一直认为许云清的家乡在N市附近某个区县。但仔细想一想，他们似乎并没有谈过这件事，仅仅陶立默认而已……

陶立在修改重戏之余，只得临时写了几场补拍，比预想中多费了不少事，但能够顺利杀青，总算是皆大喜。

“就是当时拍戏的时候无意间说起的吧。”制片人认真回忆着，“好像是他说了个什么词，是我们哪儿方言里才有的。我就多问了一句，的记不清了……”

他只知许云清父亲已经过世了，母亲在他念大学时，搬到了戏剧学院附近陪他，没有再听说过他别的亲人，想来要么是关系疏远，要么也不在了。如果许云清又的确是一早就离开家乡，那么这些年没有回去过，没有刻意提过，也在理之中……

辗转反侧，索继续起床写稿，成堆的工作，总可以让他暂时忘记一些事。但他不能一直这样逃避去，陶立心里明白这一。

他不自觉地停了脚步，边的制片人跟着就注意到了：“云清也红了好多年了，《夏》一拿奖，他风更盛了，前段时间我手有戏想请他，找到沈溪那里，说档期早排到明年去了。”

“你不是南方人吗？”

“这哪儿能？”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电梯，制片人电梯键，“不过他应该很小就搬了，他百科上是不是都写的N市？”说着他就拿手机查了查，递给陶立，“你看，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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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制片人说了一个南方小城的名字。陶立曾经在旅行时碰巧路过住了一晚，只记得是个临江的城市，滨江路边着成片的槐，风一白的铺满了整条石路。

他原本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回N市，去杀青宴的路上，经过酒店大堂时，正巧在屏幕上看见了许云清——他午席了新代言的商务活动。

陶立问他：“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记错了吧？”陶立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