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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陶立把埋在他颈侧，很轻地从动着的动脉上过去，“我累得很，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许云清应了一声，了睛，往里挪了挪。陶立关了灯在他旁边躺，手探过去再一次抱住了他。

许云清睡意朦胧，声音有些黏糊：“忙完了？”

陶立满心疲惫，又迟迟没有睡意。握住了许云清垂在侧的手，一个一个指节摸过去。许云清半梦半醒地动了动，靠他更近一些，摸索着与他十指扣。陶立笑了一，但笑意不到底，又消失了。

许云清睡得并不沉，听见门开，迷迷糊糊地又醒了，转过： “你站在门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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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闭斜靠在床，垂在床边的手上还拿着一本书，显然是还在等陶立——在某些方面他实在固执地过分。

“嗯。”几秒之后陶立松开了手，拿掉了许云清手上的书：“睡吧，很晚了。”

他真的在吗？有一瞬间，陶立忽然又疑心了起来，一把笔电屏幕，站起往卧室去。

“云清？”

第37章

陶立抬手压着眉心，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心里不知怎么，莫名有些不安。却又在这时听见手机响了。

家里遮光帘很厚实，陶立醒来的时候，还有一在夜的错觉。

谁都没有再说话。

许云清已经没有在边了，不过半边床铺仍然温着，估计也刚起床不久。

是昨晚发过邮件的历史顾问，告诉他，已经把与史实有的地方整理来发到他邮箱了。有几不是太要，学术界也有许多争议，不改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陶立叫了一声，没听见回答。他侧过，抓过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看了一，已经快十了。他昨天睡得晚，到现在也不过四五个小时，脑袋还昏昏沉沉地，就挪了挪，靠在许云清那边的枕上，鼻尖闻着他残留的气息，又睡了过去。

“怎么了？”许云清侧过，与他面对着。

陶立定定地看着他，黄的灯光照着许云清的眉，舒展又带着一笑意，温柔地不可思议，就像一个易碎的梦。陶立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抱住了他。

许云清似乎笑了一，很温顺地靠着他。黑暗中，彼此的神都看不清晰，只有呼缠绕在一起。

半晌，他把许云清的手贴到自己心的位置，凑过去，轻轻吻了他的发。

这一觉没有睡多久。陶立依稀听见厨房里有什么响动，应该是许云清在早餐。他边不自觉地浮起一个笑，恍惚间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他略有些不耐烦地推开门，卧室的灯仍然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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