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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陶立摇，“我痛得很，不看了。”

唐冉走后，屋里又安静来。陶立想给自己找事，喝了半碗粥，又看了会儿书，最后还是开了手机。

可原来那条线背后或许并不是终，陶立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一。

陶立勉扯了嘴角：“那就别说了，我没事。”

唐冉喝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今天不是电影节闭幕式嘛……李霜不知怎么也去了，我刚问了一应该是跟着时尚杂志去的。走红毯的时候，他们顺序在一块儿，就打了个招呼，被拍到了。”

原来今天闭幕式，陶立苦笑一。他原本把这次电影节所有的程都记得清清楚楚，每天数着日等许云清回来。结果失魂落魄地睡了一觉，竟然忘了……然而真的想要忘记的，却又忘不掉。

尽午唐冉说得轻描淡写，但他们心知肚明，这并不是无关要的事。许云清正当红，与李霜三年的婚姻，以及那些七八糟的传闻，简直可以算是他最大的黑。每一次风草动，都准地刺在他粉丝的痛上。

陶立看着他，笑了：“那么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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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开始了吗？”沉默了片刻，他问唐冉。

“开始了，最佳影片还要等一会儿，你要……”

其实都不用刻意去找，打开搜榜就能看见。第二条是《夏》得奖的消息，而在榜首的，还是许云清和李霜的名字。

唐冉可见地松了一气，陶立知他是担心自己，有些想笑，又笑不来。抿着看着墙角神，脑海里，反反复复还是门外护士议论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开：“李霜去闭幕式的事，沈溪事先知吗？”

“我不知。”片刻后，唐冉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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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冉现在无论说什么，其实也没有用了，陶立看着唐冉无奈的神想，他能劝他的，会劝他的，无非是好好待在朋友的位置上，但实际上，他和许云清已经越过了那条线。

？……你说吧，我懒得去看了，你知得应该也详细些。”

“你上一次还说不劝我了。”陶立打断他。

他只提沈溪的名字，但究竟想要问谁，已经很明白了。

“立。”唐冉叹气叫他一声，“你不要老这么执着，钻角尖……”

打完滴，烧也差不多退了。唐冉把他送回家，甚至还替他煨好了一砂锅的粥。煨粥的中途，沈溪打了电话过来，说《夏》拿到了最佳影片。唐冉转告诉他，陶立觉得自己应该为许云清兴，但也只轻轻了，表示知了。

“我真是不知怎么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