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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话没说完，却被许云清仓促地打断。陶立手有尴尬地顿住：“我不会提……只是朋友的份，你别担心……是我唐突了。”

“她没什么，也不是多大的病。”许云清轻声，眉不自觉地又皱起来，“她不看见我就什么事都没有，要在医院住也随她吧。”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尴尬沉默的时候，多少也都有不自在。许云清慢吞吞喝了半碗粥终于开：“沈溪已经把机票订好了，后天上午的飞机。”

吃饭时，许云清也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陶立总觉得他或许还有什么事瞒着，却也不好问了。

摇，飞快地关掉电视，“吃饭吧。”

“明天吧？”许云清想了想，“明天吃了早饭走，我午回去正好理一行李……”

他说着便要往饭厅走，陶立拉住他的手腕：“你这到底怎么了？”

许云清抿了：“嗯。”

“这是什么话？”陶立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母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看你也不是不在乎的样，还是找个时间，去看看吧？或者我陪你……”

大半都是人员介绍，还有对新引的副院兼心理科科室主任的采访。陶立回忆了许久，也没有琢磨任何异常的地方。只是康兴医院……他记得上次在那儿碰见许云清，说他母亲有些不舒服，①又想起在剧组听见许云清接电话，和他母亲好像有些矛盾，②便试探着问，“是想到伯母了吗？”

他当然不知，陶立想，许云清什么也不肯告诉他，他从哪里去知？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然而许云清并没有再解释的意思：“我饿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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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垂睛一时没说话。陶立看他这个样，皱眉想刚才新闻的容。

陶立也说行，又夹了一筷黄瓜给他。

“真的？”

“伯母还在医院？”陶立稍微松了气，“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怎么这么久也没有院？”

许云清闻言愣了一秒，然后了，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我明白。”许云清了鼻梁，有疲惫的样，“你是好意我懂，只是我和我妈……你不知况……”

许云清并不是不孝顺的人，他们念大学的时候，陶立也见过他母亲，当时他们母关系看起来也还算洽，至少面上如此。只是这段时间，许云清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也不好贸然问他，现在既然聊到了，免不了多说两句。

陶立一早知他初五要走，也不觉得诧异：“好。你想什么时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