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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刚要开，不知怎么，却又停住了。

许云清想起刚才握到陶立的手有些冷，应该是过车了：“怎么停在这里？迷路了。”

“所有都是。”许云清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把，“专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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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起伏的山丘好像永远也没有边际，一辈都到不了尽。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意渐渐沉去，垂睛，梦游似地用陶立听不见的声音很轻地说：“一直错也可以，能一直错去，就最好了。”

“我要不要礼尚往来？”许云笑着问他。

陶立转过去，嘴角还是带着一压不住的笑意。

“卡都在钱包里，基金和票的账回也给你，密码都是键盘竖着前两排，自己拿就行。”

他只是随一说，陶立却还真：“刚才有记不清该往那边走，去看了一。”

“好记吗？”

“那你慢慢笑。”许云清看他一，作势板着脸从他外里摸钱包拿在自己手里，“反正卡我都先没收了，以后每个月给你发生活费，到了以后把各账也来。”说着想到陶立说他也没怎么来过，又问，“这条路是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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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可以了，笑什么。”许云清说。

“这么快就反悔啦？”陶立笑。

陶立知这并不代表什么，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又追问他：“所有都是？”

“我觉得好记。”

了，周围有茂密龙柏松和女贞树，前面是条分叉路。

“又不常来，嘛还要在这里买房，钱没？”许云清不想让陶立再抓着刚才自己的噩梦不放，声音轻松地，“上次听人说，你的稿酬是国编剧最的一档，看来是真的。”

许云清抿了嘴，语速飞快：“你份证后六位。”

“没什么，好记。”许云清垂睛，喝了。

“不知。”陶立耸耸肩，“要是错了怎么办？”

“哦，那就是我赚了，毕竟编剧在链底端。”陶立玩笑，“密码多少，快全报一报。”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许云清不假思索，说完却不免有些脸，偏只看窗外的夜景。

陶立一本正经：“笑我自己份证好记，我以前都不知。”

他说着重新发动了车从左边拐过去，见许云清有奇怪地看他便解释：“装修完了之后，我几乎都没来过。前几天叫保洁打扫又来了一次，大晚上的，的确有分不清。”

“什么？”陶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