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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正常来说后天才拍得到那一场。”杜复又看了他一，“你有其它事？”

等走得近一，他看清陶立的神又不免啊呀一声：“你这是和谁吵架了？脸这么差。”

他面不由得沉去，这样难看的神于他而言实在少见，倒叫统筹吓了一，忙问他是不是了什么事。

这一觉睡得也不久，毕竟心里挂着事，多少不能睡踏实，距离许云清离开大概也就半个小时，被都还温。

“没什么。”陶立勉挤一个笑意，“晚上没怎么睡好，有痛。导演在哪里？他早上打电话给我了，我没接到。”

一直到陶立回隔房间洗澡换了衣服来，再拨，都还是没有接通。

宿醉之后还是隐隐有痛，陶立去洗了把脸，穿衣服的时候发现扣扯掉了两颗，不由得笑了一，摸手机给许云清打了个电话。

到N市机场已经是午了。

他压着眉有懊恼地呼了气，在打给沈溪之前顿了一，还是拨了唐冉的号码。

陶立了机场打算叫车时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一鼓作气地跑过来，只知许云清是回N市拍广告，连到底是什么广告，现在在哪儿都还没问清楚。

杜复正在拍摄现场给演员讲戏，看见陶立过来，便换了副导演。一面对陶立招了招手：“你哪里去了？怎么联系不上你？有场戏我今早起来忽然想到了，你看能不能这么改......”

去肯定是不行的，得多等一会儿再说，结果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这是上周就定的工作，陶立原本是知的，心一急就忘了，却仍不免懊恼怎么这么赶巧，走到一旁又拨了一遍电话。没有被挂断却也始终没有接。陶立心想莫不是真被说中，许云清反悔了，借着拍广告正好躲自己？

“急吗？”陶立没搭理他后一句话。

他皱了皱眉，又想大概是在拍戏没听见，直接去片场找他算了。可匆匆赶过去，也没有看见许云清人，假装不经意地问了统筹才知他回N市去了，有杂志要拍。

“不要吧？”杜复听他这么讲，便以为是他父母有什么状况。

“不要。”陶立估着时间也该往机场去，转往外走，“你把要改的地方发我邮箱，我完了发给你，要是有其它问题你再联系我，我先走了。”

陶立已经摸手机在订机票，幸好三个小时以后又有一班去N市的飞机：“是有事。”他想了一，又补充说，“家里一私事。”

“我说要改的戏，急不急？”

然而并没有人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