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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手及的肌肤宛如一匹缎，陶立不得不加重了语气：“你别闹了。”

“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你总是不信。”许云清说着引着他的手从衬衫探去摸自己柔韧的腰线。

陶立怕他摔去，一只手扶着他的背，月光照来，落在许云清在淡蓝衬衣外的锁骨上，像一块玉，陶立迫自己移开了目光：“但是你真的醉了，先起来，别闹我了。”

“我没有烦，但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吗？”到了这一步，陶立也不得不相信，许云清是认真了，“你真的知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什么，你知我是谁吗？”

“我清醒得很......而且我现在真的很兴，你在我就兴了。”许云清看着他的睛，小声说，“你前段时间都不和我说话，找你吃饭你也不去，我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那我怎么办？你都不知，好多时候，都是因为知你还在，你总是在的，我才能撑得过去......”

他一气，不知今晚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状况。他知或许不应该，但清醒的他都没有办法拒绝许云清，更何况是现在带着醉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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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也有醉了，其实听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知解释：“没有不理你。我只是觉得你不想看见我。”

许云清闻言薄薄的嘴动了动，半晌却没有说话，只是手臂绕得更一。

他极力忍耐着，这个许云清有些陌生，却又是熟悉的，净而，落在他里从来都是如此。陶立结动了动，只能挤一句：“你知的，对你，我不来柳惠。”

“陶立！”许云清瞪了他一但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

得。“怎么可能？”他轻轻叹了一气，“你何必明知故问，我你的。”

“许云清。”他连名带姓地叫他：“你说你知在嘛，很好。那我就最后再和你说一遍，今天是你招我的，你要是明天醒了后悔，我是不答应也不会再放过你的。我给过你机会了，今天一过，以后可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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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要凑过去吻他，陶立微微后仰一，握住了他的后颈，与他对视着，轻轻磨了后槽牙。许云清的睛亮得像星星一样，陶立的确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他知自己的睛里也只有许云清的影。

许云清只是笑，伸手拿过陶立指间的烟，了一，然后慢慢地贴上了他的，将那烟渡了他嘴里。

“没让你柳惠。”许云清笑起来，手指从他的鼻梁一直到嘴：“我给你，你不要了吗？或者太晚了？这么多年，你等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