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至死亦为人(3/3)

声音划过薄薄雾气的街，一晃飘去了街尾。

......

梆梆——

夜人静，城中偶尔响起两声犬吠，敲着梆的打更人，挑着灯笼走过街巷，过去的一栋宅院，还有昏黄灯火透过窗棂照。

屋，只有妇人的人影投在墙上，她对面的男人站在影中，面灰白，嘴裂，脖上一圈红痕尤为明显。

“青莲，为夫对不住你，原本回来不想让你知晓的。”

“没关系，没关系.....”

那妇人着鼻，双红，从丈夫回来第二天，其实她已有所察觉，白日还着帽，裹着围脖，只走影的地方，原来他是喜晒太的，回来后，变得惧怕光，也不与她一起吃饭......

泪不争气的掉来，妇人压抑着绪，了气，声音变得哽咽，

“益书，你告诉妾，你怎么死的？你不是去堰城府衙，给太守夫人看病的吗？怎么就.....命没了啊。”

“我被人陷.....”

影中，李益书看着妻的模样，想将去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给她听，忽然，屋中灯火摇晃，他话语顿时停，像是受到什么，浑不停的发抖。

隐约间，好像有叮叮当当铁链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这么快就来了......”

呢喃一句，他看去妻，脸上无奈：“青莲，可能陪你不了七日了。”

这时，外面有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跑来，响起店中伙计的声音，颤颤兢兢在门外说：

“哥、嫂，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两个人.....他们说.....他们说要来带哥走的。”

“谁敢带我男人走!”

妇人陡然尖叫大吼，跑去将门后靠墙的木拿过手中，拉开房门就冲了去，那伙计跟着后面拉着她。

“嫂，别去别去，看不得！”

李益书也跟了来，拦在院门前，摇摇。

“回屋里，快回去，你别见他们。”

顷刻，风声呜呜咽咽在院中拂，茫茫雾气从院门隙、院墙蔓延来，气人，两细的廓缓缓走从闭合的门扇走了来，黑袍帽，两袖极拖行地上，里面有铁链叮叮当当的轻响。

其中一人影，低沉开。

“李益书，随我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