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审判仪式(2/2)

激昂的声音迫使纳萨诺斯抬相望，是光明使者乌瑟尔，他也在！

“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击败玛尔加尼斯的希望。”

仪式随着人民的叫喊声达到，无论阿尔萨斯如何挣扎，都不能使上的圣光黯淡几分。他开始狂躁，开始叫喊，可无济于事。

“圣光庇佑，当死亡的浪席卷洛丹时，洛丹的英雄先士卒阻挡毁灭的降临，他成功击退了邪恶，把带来灾难之人生擒活捉。”乌瑟尔盯着阿尔萨斯的后脑勺，在他的里，纳萨诺斯没有看到失望和懊恼，只有痛恨，圣骑士好像忘记了堕落王曾是自己的学徒，或者他不愿意承认这一，这会让他的名誉蒙羞。但无论是哪原因，纳萨诺斯都不愿意相信，他了解乌瑟尔，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领袖绝不是推脱责任之人，也不是绝的人。甚至他不应该现在这里，在这里审判阿尔萨斯，他应该呆在教堂，默念着祷词，祈求着阿尔萨斯的灵魂得到救赎。

……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洛丹还在，泰瑞纳斯还活着，乌瑟尔也还活着，斯坦索姆像曾经那样繁荣昌盛……所有人都在，王国没有遭到亡灵的侵蚀，纯净如初。只有阿尔萨斯变了，但他只是样变了，他的心还在，他没有变成屠夫。

没有责备，没有怒骂，只是简简单单地对审判官发一声命令。如此残忍，纳萨诺斯几乎能觉到阿尔萨斯的痛苦，那也是他的痛苦，他们在乎的人……都不再关心他们。

“圣光会让堕黑暗之人迷途知返。”乌瑟尔说这句话后，数名材魁梧的圣骑士开始靠近阿尔萨斯。纳萨诺斯知，他们会呼唤圣光降临在王的上，但与圣骑士晋升仪式不同，这一次的圣光，会撕碎阿尔萨斯。

这个乌瑟尔不是纳萨诺斯记忆中的乌瑟尔。

纳萨诺斯想走上前去，他在人群中穿梭，再靠近审判台时，又有人说话了，不过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王的挣扎动了纳萨诺斯，他从心里对仇视阿尔萨斯，因为他屠戮了斯坦索姆，因为他弑杀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他毁灭了自己的王国，他侵奎尔萨拉斯，他杀死了他，并把他变成一畸形生。王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可是……

“我……我还是我！”阿尔萨斯用尽全力气喊这句话，“我还是阿尔萨斯，霜之哀伤的低语妄图控制我，但我战胜了他，我并不是怪，我还有自己的理智！”

“继续吧，乌瑟尔爵士。”

“不要再说了！”富有权威的五个字中断阿尔萨斯的申辩。残酷的是，说话的是他的父亲——泰瑞纳斯国王。

“以你的灵魂为代价？”乌瑟尔质问。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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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错什么。”阿尔萨斯抬起怒吼着，他的脸因为光的照变得更加苍白。他的样让纳萨诺斯心痛，仿佛看到了自己。“我粉碎了诅咒教派，我击败了玛尔加尼斯，我摧毁了天灾亡灵……”

“我们聚集于此！只为让正义彰显！”

“在伟大的洛丹王国，邪恶在不经意间酝酿，它企图带走希望，扼杀生命，毁灭文明。”光明使者的演讲让围观的群众绪昂，无数呐喊声让纳萨诺斯浑不适。声音嘈杂，但依稀可以辨认，他们要求审判跪倒在地的阿尔萨斯。

“够了！你认为你的很光荣吗？”这个声音是穆拉丁·铜须，麦格尼国王的兄弟应该早已失踪了才对。“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我叫你远离那把剑，可你呢！”

纳萨诺斯很想知，他会如何置阿尔萨斯，但他现在这里，在审判台上正襟危坐似乎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个问题让纳萨诺斯呆住了，他的脑海回闪过费尔伍德的经历，在伊利丹击败提克迪奥斯后，他的哥哥玛法里奥也曾这样问过他。

纳萨诺斯摇了摇，他斥责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当然值得兴，他们都活着，没什么比这个更值得让人兴的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