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47节(2/4)

然而真到了第二日，完颜晟就觉得白白期待了。

其实完颜钊说的理完颜晟不是不懂，不说边镇上也有类似风气，只说这东京吧，他早年间也不是没来过啊！只是对此他有自己的不满之，忍不住撇嘴：“都是些混账理！东京城里的娘们自自擂，将自个儿捧起来，倒是与人不同了！”

“四叔，不是这等说。”完颜钊痛：“有是‘随行就市’，不同场合有不同光景。若是上献艺的是个女乐，四叔这钱随便撒去，旁人见了只会艳羡，说四叔这是风豪富！可若是今日这般，四叔也拿钱当，便是旁人里的愣青了！”

而如果是打球也就是算了，不新鲜归不新鲜，对完颜晟这样的草原儿郎来说还能算个乐。可女打驴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看在里实在品不趣味。

晨说到午前，过场不候！

此时场上打球，与球的烈度、快节奏对抗不同，另有一技巧和看。

听得乐趣在，完颜晟大声叫好，随众人一起打赏。只是别人扔的都是铜钱、零碎件，了不得了一枚两枚小银钱，完颜晟却是一把大银圆‘呼啦啦’就撒了去，看的完颜钊，忍不住住了叔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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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晟对东京的‘小娘’不兴趣，但这闹玩乐的场合向来来者不拒，听完颜晟这样说，连犹豫都没有就了。还说：“这个好！倒不是别的，只是这位大王是大周的宗室近支，你与他结最好不过...至于你四叔我，便去玩罢！”

只是在此时，能想通这一的不多，至少完颜钊很不能理解自家四叔的脑回路，还一力想让完颜晟会到东京女乐和雅的‘价值’——人就是这样，总喜边的人接受自己的想法，卖安利就是这样了。

“四叔，这说书的作场，怎好这般放赏，看着不像啊！”这是收敛着说了，完颜钊心里的意思，就是叔叔太老土了，像是乍富的暴发一样。

完颜晟虽然是女直人，但和侄完颜钊一样，接受‘贵族教育’的他在文化上完全就是汉人！他读的是汉文，说的是官话，各方面都和普通的汉人没什么两样——听评书的乐趣什么的，他完全没问题。

对于有份的人来说，倒是光顾贱籍女没有限制。

但完颜晟是球行家（上手的平先不说，看的平绝对是很的），本又不欣赏东京城里面的娘，总觉得她们忒矫造作了些。有这样的前提在，是欣赏不来的。

在完颜晟看来，大周这边格外追捧行院女，很大程度上和大周严格的制度有关。大周男，没得‘官’就不许娶妻，只能租妻！而有官的，也只能有一个妻（一般娶妻就不能租妻了），还没有续弦的说法！最多就是丧妻或四十后无的，能够去租妻。

康王柴琥霸玩乐，这是真的，但这并不代表完颜晟能和他说到一起去——第二日的场合是在城外看娘们打驴球...完颜晟是一个球都不玩的，主要是球这运动在草原上如今行，反而落了俗！来到东京，完颜晟自然想看儿不一样的！

完颜晟觉得不值啊！

其实这些来打驴球的娘技艺不低，雅与女乐学的东西又多又杂，驴球不是主要学的东西，但中常传唤去表演，只说女乐中，每一批学童都要有那么几个往这方面培养。雅们学女乐是常事，自然也有一些驴球能手。

完颜晟垂角瞥了瞥侄，不：“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这样的人家还学那穷酸样？昨日你打赏那小娘一盘一盘的银钱、金送去，我没作声。如今我这叔叔的，赏不得人了？”

“四叔这般想，更该瞧瞧京中女乐们了！就是看不上，也得看过再说啊！”完颜钊好脾气地笑了笑，又想想：“明日有康王在城外作局，请了好些小娘去，我与康王相熟，带四叔去耍耍罢！”

“钊儿你如今也喜这些？”完颜晟站在完颜钊旁，有些无趣：“你与这些汴梁贵人可不一样！他们哪怕是大王，是相公，家里都只得讨一个娘...咱们草原上的儿郎，不愁没得女人，用得着捧着那些行院里人？”

这事倒也没什么对错，有儿像是后世的观众看明星，有的明星明明是绝大多数人中的神颜，但就是有人get不到颜值，反而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明星总能演一些人角——人与人看到的世界看似一样，实际很不一样。

完颜晟也是过功课的，知这康王和他在女直的地位、境都是一样一样的，连‘富贵闲人’这一也分毫不错。在完颜晟想来，康王柴琥生在东京汴梁这个锦绣堆，大周又比自家族了几个位次，他作场玩乐，该值得期待吧。

完颜晟喜好玩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不怎么乐意在外女人上钱，更儿说，他很不能接受东京城中雅和女乐的行市...地方上雅和官伎也受追捧，但在东京这一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