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泽而渔 第53节(2/3)

闻小屿问他，“你才吃完午饭吗？”

“胃还痛过吗？”

闻小屿白天安排得太满，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就往床里倒。他趴了会儿，支起拿过手机，算现在英国的时间，差不多午两多。

人每天保持信息联系，得了空就打个电话。闻小屿在手机上比在现实里要话多一，常常问闻臻在什么，吃饭没，还会拍百岁的视频和自己的饭的照片发过去。

手机屏幕的画面晃一，闻臻现在屏幕里。他那边还是白天，闻臻穿着休闲装，坐在办公室里，手边一份还没收拾的盒饭。

“想我了？”

闻小屿还学会了打游戏。闻臻了不少时间，总算把他教会，两人空闲时就一起联机玩无人雪境，或者别的游戏。闻小屿玩什么都是妈，去哪都跟在闻臻后面，有时赵均一他们公司的一群人也过来一起玩，一开始还有人误会那个老跟在他们老板后面的小妈是老板的女朋友。

“今年大概是七月开始。”

闻小屿一就心飞了，脑里全是他和闻臻在欧洲旅游的画面，面上还要作冷静状，说好。

他给闻臻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忙。消息刚发去，闻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个生日闻小屿过得忙。上午李清来首都陪他过生日，中午和艺术团的大家一起分糕，午胡燕也来了，背了不少她亲手的酱罐。晚上姜河又约他去吃饭，姜河和沈孟心在半年多前和好，两人一块过来给闻小屿庆生，说起当初分手的事，各自都是唏嘘。

闻小屿对团活动向来不兴趣，对这一个人能玩的制造游戏却喜，于是排舞之余，闻小屿就多了项学制窑的活动。后来沈孟心听说这件事，好奇问闻小屿可不可以把她也介绍班。之后闻小屿上制窑课就多了个伴，有时课姜河来接沈孟心，三人就一回去。

“你应该多和我聊天。到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

闻小屿一个人待在首都，基本上每天艺术团和家两一线跑，少参加团建，也没什么朋友，李清怕他娱乐太少憋闷，便给他首都找了个玩制窑的老师，每周上两次课。

闻臻笑了笑，问他，“巡演预计在几月？”

李清已在另间卧室歇，闻小屿接起电话，捧着手机床轻轻关上门，然后爬上床上耳机，裹上被。

“来欧洲的话，有空就来找我。”闻臻说，“带你去玩。”

“次早。”闻臻把手机放好，“玩得这么晚，开心了？”

三月，到闻小屿的生日。闻臻正好差，没能回国。他人没来，礼和生日糕却到的及时，早早就送到了艺术团。

他最近一直在钻研一样东西，就是如何一个人来。他想一个闻臻在无人雪境里玩的角，但是人很不好，也不好立起来，闻小屿在老师的指导脆省了手和，一个方方的玩偶型，然后再上和烧。他了少说有十个失败品，本想扔了，老师建议他留纪念，闻小屿就把一堆奇形怪状的粘土娃娃放在家里的台上，后被百岁一个哧溜铲碎了三个，被保护收了屉。

“你午有事吗？”闻小屿试探问，“我快睡觉了，我们能不能......再多打一会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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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臻问他怎么不把他自己的视频发过来看看，闻小屿说不发。闻臻又说了好吃的东西不给他吃，净吊人胃。

七月，森林艺术团的世界巡演第一站在国s市。大型中国舞舞剧《心中的永无乡》背景设定在清末民初，讲述在古国覆灭和新朝建立的历史洪之，一位贵族女与一位年轻

“别……说。”闻小屿心加快，声音变小，“我就是问问。”

“没有了。”

“开心。”闻小屿窝在床角落，望着手机屏幕里的人，“最近回来吗？”

闻小屿笑意，小翘起来轻轻晃。偌大的房间里月光静谧，只有他一个人轻声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渐渐低了，随着夜幕渐重，闻小屿没摘耳机，和脚边的百岁一样蜷着，睡着了。闻臻等到耳机那只剩平稳的呼，这才挂掉电话。

低笑声从耳机传来，挲得闻小屿的耳朵起了麻意，“好，我等你睡了再挂电话。”

闻臻“嗯”一声，闻小屿提醒，“吃得太晚了。”

闻臻老一本正经逗闻小屿，每回闻小屿排练间隙一个人坐在一旁休息，抱着手机抿嘴笑。有人八卦问他是不是谈恋了，不然冲着手机笑那么甜。闻小屿否认说没有，人却局促了，耳朵也红了。艺术团里就传言小仙女终于谈恋了，可喜可贺。

“真的没有。”闻小屿调整姿势趴在被窝里，顺手把手机靠在枕边的熊玩偶上。他很放松，只是看着闻臻，和他说说话，心就安宁，还藏一不能言说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