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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犯过贱的男人都是大猪蹄，说过的话还能信？”

他不得不承认，最初是觉得很荒谬，但是他也没有地为何清辩解。说到底，连他自己都是心存疑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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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回过神来，客客气气地说，“昨天的事对不起了，我欠你一个人。”

“他的心病？”

怀酒挑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照这么说，昨天还差成为我的梦魇呢。白松蔚，你怕是不知他们之前在公司已经谈过一次分手了吧？当时人家可决了，说要忘记渣男永不回，且不说顾应楼是不是真的渣男，你说好好的一个大人怎么就不知说话算数四个字怎么写呢？”

他嗤笑一声，“他之所以不甘心，是因为知了顾应楼在手术时念着他的名字。现在他知顾总是因为车祸失忆所以才不他，你要是何清，一步会怎么？”

怀酒松开安全带，推门车时顺说了一句，“对了，既然你非要还的话，麻烦你痛痛快快地拒绝掉徐瑶瑶。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孩，别再像何清钓着你一样，继续钓着她了。”

昨天的那一问，到底是真的疑惑，还是不甘心？

友。他太喜顾应楼了，这件事都快成了他的心病，所以才求我带他来。你和顾应楼天天待在一起，应该知他很戒备，公司不去，平时找人也找不到，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不是说好了开始新生活的吗？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在意他在手术台上的胡言语？

“我还从来不知，欠人东西不需要提前问一句的。”

“……”白松蔚默了半响，答：“让顾应楼找回记忆。”

白松蔚脸微变。

“嗯，我不了解他。”怀酒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猜想臆测。可你是了解他的，那为什么你刚才没有直接反驳，反而还让我说完了对他不利的猜测呢？”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聊的。

“他已经承诺我了，只这一次……”

“宾果。”怀酒打了个响指，“人的望是无穷的，最初他只是因为不甘、因为自尊，所以想知顾应楼为什么甩了他。现在他想让对方恢复记忆，等到恢复记忆后，望会教他如何让顾应楼踹了我，换他上位。望促使他往上爬，而你不过是一块可怜的垫脚石而已。”

怀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完一烟，就会有第二；喝完一酒，就会有第二。同理可得，犯过一次贱，就会再犯一次。你以为他为什么昨天会过来闹事？是因为不甘心。”

白松蔚怔了怔，“不会的，他说了……”

“你本就不了解他，他不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