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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一个人，反而像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

了一声：“好。”

看到珠在吕竹脚边炸开一片晶亮，她却依然站在那里躲也不躲，程蝶衣神闪了闪，又落泪来：“我记得！你若是不愿与我好，为何来招惹我！还招惹那么多人……”

“再熬熬就过去了！”段小楼吼了一声，又过来抓人。

仙吃力地把程蝶衣的肩膀扶起压到她上，像母亲怀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轻轻晃，又了他带着伤疤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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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这样，我也是不到放弃……”程蝶衣说着说着又落泪来，跌跌撞撞地想要过来抱住吕竹。

“你们都是坏人！无恶不作！十恶不赦！”

“我恨极了你们这帮人！特别是你！”

“红红，你别听他胡说，他现在估计连自己都不记得是谁了。”仙忙劝。

听着房间里嘶吼打砸声，吕竹忍不住把房门推开了一丝隙，仙见状，急忙住她的手：“别去……”

“放开我！我..你大爷……”房间里能砸的小件都差不多被程蝶衣砸了个遍，墙上悬挂着的戏服也被扯落在小榻上，缀的珍珠、亮片、钻撒了一地。

昔日温雅面容斯文谈吐变得疯狂而不可理喻，言秽语不绝于耳，段小楼比程蝶衣大壮实不少，这时都几乎拉不住他。

好不容易等程蝶衣缓过了这一趟，疲力尽的段小楼走到门边，了被打得青紫了好几块的手臂：“看样还得用镇静的药，我已经把他捆住了，你们过来帮忙着他，我给他去。”

说来容易，到了真正要开始戒除毒.瘾的时候，可没有那么轻巧。

“娘，好冷，都冻冰了……”他似乎已经分不清现在和过去，整个一直在颤抖。

吕竹定定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半途，他脸上愧疚的神一闪而逝，五官再次扭曲面容再次癫狂，红着转过，又开始了新一的打砸。

“药已经好了，我这就去拿来。”吕竹赶去拿药。

段小楼摸了张小凳坐了来歇息，被刚才程蝶衣的癫狂模样吓得胆战心惊的仙颤颤巍巍地掀开帘，看向小榻上不住发抖的程蝶衣。

“都说世间痴女薄郎，你却是个薄又滥的女！骗得我那么苦！”

“我好冷……”听到程蝶衣气若游丝的这一句，仙顾不上害怕，连忙扯过旁边散落的戏服便服等一脑盖到他上。

他就这么怨恨地看过来，抓起珠钻这些零碎的小东西就往吕竹脚边丢：“我是怎样对你的，你又是怎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