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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你一定很恨我吧。”

柳素素电话里所指的上次的地方，其实就是两年前她拒绝林晚告白的地方，华都院人工湖旁。

直到有跟鞋的声音渐近，林晚回，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现在前，脑里立即又现了昨夜激的画面，有些羞愧难当。

黑夜里每一个过路的人都会引起她的注意，会意识想会不会是她。

“没有，该歉的人是我，是我先主动的，还带迫，对不起。”林晚赶说。

到这里，柳素素开始不说话了，像个错事的小孩微微低看着地面。

“我不是个合格的老师，也不是个合格的大人，更不是合格的辈，有些事，我没能阻止住，既然它已经发生了，那么我应该承担责任。”柳素素停顿了继续说：“昨晚的事，我会对你负责，你两年前的话如果现在还算话，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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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啊，一接电话看你整个人都变了。”时锦在一旁好奇打听。

林晚心里想，果然是这样，果然只是想要为昨晚的事负责。她心里是很想要和她在一起没错，可是那也是要对方真心实意才行，如果只是因为责任，那她不要也罢，这或许是她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一丁自尊吧。

“没有。”林晚别开脸去，恨是不可能恨，但怨总会是有的。

“没有，我也刚到。”林晚说。

林晚心很忐忑，她不知今天晚上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被拒绝怕了。

酝酿片刻，即使中间有过动摇，但林晚还是说了拒绝的话。

“一个老朋友。”林晚回答。

终于盼到了晚上八，林晚提前十分钟到达目的地等待。

林晚故作轻松笑着摇摇：“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只是因为责任而被迫接纳我的话，我宁可不要。”

林晚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天知她等这句话等了有多久，素素能够这样的决定，也一定经历了复杂的心理过程吧，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心里却一也兴不起来，这件事就像是被迫的，被架着前行一样。

“五…五半。”

“有关昨晚的事，我想先向你歉。”柳素素说。

“抱歉，有堵车我来晚了些。”柳素素率先开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不想……我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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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好，那你先吃晚饭，我八过去，上次的地方见吧。”

柳素素看着林晚，刹那间十分震惊，有些不明白问：“你…在生我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