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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包翻了翻，只倒来一零钱，其余的全都是他们不要的东西。

“靠，就这么嘛，哥们几个搓一顿大的都不够。”

结果换来的就是男人生气的一个耳光，啪嗒打在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呸，想得。”柳素素毫不犹豫还击回去。

对方很快注意到了她上的包，一把抢过来，柳素素也顺势跌倒在草地上。

这时，跟在后的一个小弟眯眯地打量柳素素，然后跟五大三的男人耳边嘀咕：“老大，我看这个女的得还不错。”

“我没有钱。”柳素素直言，拽着怀里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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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林晚便发了，心打扮了一番，加上她偏大人风格的打扮，挑的个，走在路上几乎不会有人把她当作一个中生，甚至还是不满十五岁的中生，林晚甚至还遇到过前来搭讪的男人，不过她想也没想拒绝了，她对异没兴趣，天生的，林晚两辈都是如此。

“靠，你老要是肯老实还钱，我们还用得着过来找你？”

“赶的，别废话，拿钱。”

“喂，柳宗欠了我们很多钱，为女儿的你，是不是得帮着承担承担？”另一个瘦黝黑的男询问她。

柳素素这边也简单收拾了，打算去赴约，傍晚七，她拎着包从学校来，准备去路对面的公站台乘车，人刚刚走到路，忽然不知从哪个方向冒来几个影，一把将她拉无人注意的草丛间，夜漆黑，柳素素并不认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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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欠你们钱，为什么不去找他要。”柳素素咬牙切齿，心有不甘。

到了KTV后，林晚开了一个包间，不大不小，两个人使用绰绰有余，因为不确定素素阿姨什么时候到，林晚便没有吃的喝的，只是要了一瓶喝，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也唱了几首歌，虽然她唱歌一如既往难听就是了，不过这里就她一个人，没有别人在，可以肆无忌惮尽放飞。

“知，宁安一中嘛，我们找的就是你。”其中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嘴里叼着一牙签吊儿郎当打量她。

“你们要什么，知这里是哪儿吗。”柳素素努力保持镇定。

男人听后玩味一笑，在柳素素跟前蹲来，一把用力起她的，迫她仰视自己：“看你有几分姿，兴许你可以陪爷几个兴兴，说不定我们就不收你利息了。”

“喂，你的钱呢，今天不拿钱来，休想从哥几个手里逃走。”

而且，在这个年代，大家好像都行呼朋唤友在KTV一块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