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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和孩置气。”

雨势渐渐越来越大，窗被打得噼啪作响，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夜的大雨，忍不住想素素阿姨此刻在什么。

雨了啊。

因为这班车很难等，柳素素只好一路向前走，天空渐渐地飘起了小雨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柳素素轻仰着，任由小雨随风肆意，侧脸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可这远远没有这个家带给她的伤痛多。

柳宗继续怒言：“你今天是歉不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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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受到火辣辣的刺痛，柳素素意识抬手捂脸，低着不吭声。

林晚坐在饭桌上安安静静吃着早餐，听着爸妈聊邻里的事，听得懂但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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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看看她这个德行，都是惯的！”

回家前，她或许还抱有一丝期望，期望能获得家的温，现在她明白了，这大概是一奢望吧。

随风摇曳，飘零，无可归。

话音落，柳宗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柳素素脸上，一旁的柳如意和她妈都看傻了。

了一整晚的雨，地面都是漉漉的。

“小晚，吃好了没呀，妈妈送你上学。”郑洁忽然中断和林兆峰的聊天，抬看向林晚。

晚饭后林晚自己洗了澡，然后回到房间写今天的日记。

不过今天却发生了一件以前没发生过的事，六十多年前的这天，素素阿姨一整天都在舞蹈房练习，而今天午，有一个叫柳如意的女孩叫走了她，事好像并没有沿着历史的轨迹在走。

雨大了，柳素素仍行走在雨中，浑都透，无一幸免。

”

一秒，柳素素二话不说拎起包抬脚冲家门，也不回。

她的家，早在六岁那年，母亲走的时候便散了。

写到中途，林晚听见了雨打在窗上的声音，立即放笔从椅上来，走到窗边，赶将另一扇敞开的窗关上。

第11章

1990年3月11日，周日，天气多云转。

今天和素素阿姨在舞蹈房见面了，又再一次看见了她舞的模样，还是记忆中那么，那么好看。

她更多在意的还是昨天午匆匆离开的素素阿姨。

杜玉华意识到有些过了，赶来装好人，拉拉柳宗胳膊劝解：“好了，好了，算了，一家人吃饭，没必要闹成这样。”

即便如此，打在上的雨，也远远没有心里来的痛。

柳素素一路快走小跑快速走了巷，心里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难是我改变了历史轨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