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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这就是效率

徐一凡虽然暂时没看什么，但是这家伙运气不错，瞎猫碰见了死耗，黄志诚和陈永仁真的藏在徐一凡指着其中一栋大厦里面。

黄志诚不知怎么解释，但是他是万万不愿意再窥视徐一凡的，至少没查清楚徐一凡秘密之前。

“他一个人吗？”黄志诚脸一喜问。

“黄Sir，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徐Sir不可能是面‘V’的，你可能搞错了。”陈永仁看到徐一凡很认真工作的样，放望镜转对黄志诚说：“我记得有一份资料，是关于面‘V’手杀台湾三联帮‘雷公’的案，当时徐Sir刚好碰上案发现场，听说他还跟面‘V’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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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阵势？”黄志诚呐呐：“他不会看了什么吧！”如同徐一凡对黄志诚没有把握，黄志诚对徐一凡也充满一未知的恐惧。

黄志诚这家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确定徐一凡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有什么怪异的能力，昨晚隔着单面镜的车窗玻璃，徐一凡都能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还给自己造成那么大的伤害，黄志诚真的心有余悸，他现在的珠都非常地疼痛，尤其是集中力的时候。

“黄Sir，徐一凡现了。”陈永仁大声地报告。

“不对，徐一凡跟面‘V’手，并不能代表他就不是面‘V’。”黄志诚肯定地说：“万一有两个面‘V’呢？”

“当然不是一个人，现在现场有重案组的李文彬，还有昨天就一直在现场的反黑组级督察李鹰，还有一个女的，看她的肩章，我想起来了，是湾仔的女级警司方洁霞，经常上警讯节目的。”陈永仁睛没有离开望远镜，嘴上不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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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诚脸一变，赶说：“你小心看着徐一凡本人，他有没有突然转看我们的方向？”

黄志诚还是最相信自己的鬼，鬼是不会错的，徐一凡那么庞然的面‘V’鬼。

黄志诚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望镜小心地往徐一凡望去，他和陈永仁把车停在小巷里面，不正是为了引徐一凡现吗？

黄志诚愣了一，他也想起了这件事，陆启昌是当时的什么《V专案小组》指挥官，陆启昌就在案发现场，还有中区的几位警，都可以作证。

……

凡也了解他自己的对手，在他的对手里面，还没有谁能够让自己吐血的，这肯定是一个未知的对手。

“黄Sir，你要看什么，为什么不自己看？”陈永仁问。

“那怎么可能，没有望镜，怎么可能单凭力就望到这么远？”陈永仁无语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