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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启昌！”黄志诚虽是疑问句，却非常地肯定，他看着陈永仁背后，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阿Sir，你们到底还要我招什么？我他妈什么都承认了，对，倪永孝是我砍死的，老的，后背一刀，腹六刀。”东莞仔虽然双手铐着手铐，肚上缠着白绑带，却依然嚣张跋扈地靠着椅背桀骜地叫。

陈永仁不知怎么解释，只低声说：“我想当警察，正正经经、见得了光的那。”

黄志诚看到陈永仁腰间的枪，突然现金一亮，低声地说：“收工后找我，老地方等你。”

陈永仁有陆启昌的关照，很快就办完所有的复职手续，领完枪，正式上班，也就是有陆启昌的担保，不然想他们这警员卧底，复职是要经过很复杂的思想品格审查，还有一系列的行为审查，甚至是神科的神状态分析。

“我不是让你招这个，你为什么要杀倪永孝，是什么人指使你的？”审讯的警员引导：“是不是你们老大飞机？”

“艹！你他妈脑袋又屎呀！到粪，要我诬陷我老大，我说是港督让我去砍倪永孝的行不行，你们要不要笔录。”东莞在哂笑。

陈永仁没有回答，算是默然。

……

陈永仁刚刚拿到枪就听说黄志诚事了，他才第一天在警署正式上班，办公室生存技能为零，立刻往反黑组跑去。

“怎么回事？”陈永仁在反黑组门遇见了黄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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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这里是警署，不要这么拽行不行。”录供的警员大骂。

“你他妈才怎么回事？”黄志诚双手捧着自己的私人品箱，看着陈永仁一警装，低声地怒骂：“我他妈不是让你回倪家合我吗？”

两位审讯警员对视一，明白这是一个老油条，问不什么的，看来只能在那个平平无奇的占米上找突破了。

审讯室。

“超——！”东莞仔撇嘴：“拽有罪吗？就算有罪，我他妈就是这么拽，怎么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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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心在嘲笑自己，不仅这个，随着黄志诚的‘鬼’越来越熟练，他看到整个反黑组剩的警员背后都站着一只嘲笑自己的‘鬼’。

一大早‘忠信義’的律师就见过东莞仔，让他不要说话，剩的社团律师会搞定，判不了几年，来就是一方小目，钱权都不会少，东莞仔在生死签的时候就心里有数，早就预备好要坐苦窑挨资历了，何况，砍了尖沙咀倪家话事人倪永孝，确实也够这个家伙在上威好几年的，相信就算蹲苦窑都没人敢惹他。

“好的！”陈永仁看到务的人走过来，便与黄志诚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