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3/3)

他开了：“宋侍御，见了自己的亲弟弟没有话说吗？”

宋皎抬，看到一个材偏瘦微微眯着睛的少年走了来。

看见他，宋皎的心突然了一。

这少年看似不过是十七八岁，量不算，但鼻目，相貌俊中隐约透异域风，但他上穿着的却是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的官服。

原来此人宋皎是认得的，他是属于东之的大理寺少卿陶避寒，陶少卿年纪虽小，却是刑狱司方面人人皆知的狠角，尤其大理寺的人犯们，几乎是谈陶变。

陶避寒笑嘻嘻的走近，他的相貌很讨喜，简直像是个秀天真的少年，但只要见识过他那些刑讯手段的人、才知这张脸是比十八层地狱鬼更可怕的。

连宋洤都忙往旁边退开了几步，而且主动自觉地向着陶避寒躬行礼：“参见少卿大人。”他的声调极其的谄媚。

陶避寒昂然向前，看也没看一。

宋皎眉微蹙，垂眸拱手行礼：“陶大人，好巧。”

“不是巧，”陶避寒生平最不满的大概就是他自己的了，宋皎的量本算是中等偏，但他跟宋皎站在一块，居然堪堪只能“平视”，暗暗踮了踮脚，陶少卿：“不是巧，此案非同小可，我是奉殿之命来彻查的。”

宋皎屏息：“不知陶大人查什么了吗？”

“当然，难你还不知？”陶避寒一脸诧异，转瞥向宋洤：“你没跟宋侍御说吗？”

宋洤畏畏缩缩的在旁边，给陶避寒一瞄，浑颤，他胆怯地看了宋皎，终于：“大哥！我、我已经都招认了，那个矿藏的事确实是大哥叫我去的，大哥……你别怪我！”

这几句话里，大概只有最后那四个字是真的。

宋皎的心缩，她想回看一赵仪瑄，但却知隔着屏风，她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赵仪瑄带她来不是“杀儆猴”，而是“请君瓮”？

他到底不能轻放了她？或者还惦记那一掌之仇？

陶避寒跟着往屏风那边看了，他尽量让自己的板直，抬的些：“宋侍御，令弟已然招认，你呢？”

宋皎咬着。

“大哥，”宋洤哭唧唧的：“大哥救我！你、你还是认了吧……”

宋皎目不斜视，淡淡：“如果陶少卿只因这个就认定我参与其中，那我只能怀疑少卿你的能力，并质疑太殿的用人了。”

“你说什么？你敢诋毁太！”陶少卿脸上的笑容陡然收起，他背着手往前一步，狠地盯着宋皎，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好啊，只嘴，你若是能在我手熬过一刻钟而不招认，我便自认无能放了你，如何？”

宋皎立刻回答：“不用劳烦，我现在就可以招，如果非要屈打才能成招，不如彼此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