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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之前的话。”

很明显，右边那个山灵守护者并没有左边的聪明，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江肆这样的语气很容易就让他误以为他们是在平等地对话。

江肆终于冷笑一声抬起睛，他缓慢地转着手上的扳指，神中所透来的压迫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一声让人发麻的尖叫，有什么似乎从他们的当中离去，连带着脉血都搅和成了一团，疼得他们想当场离开这个世界。

那个守护者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终于心甘愿地放低了姿态。

“唔！唔唔唔！”

他索破罐破摔，骂骂咧咧：“你在放什么！什么原本的山灵守护者！我们才是正统的！”

像是觉得这话很有趣一样，江肆低声呢喃着重复了一遍，之后又勾起角摇了摇。

但是自从看到了小王的幻影之后，他只想把这件事快速解决。

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还能说话的守护者摇着：“不，不行！您饶过我们！”

“饶了你们？”

“闭嘴。”

猫科动捕猎前总是有意无意地喜戏耍猎，江肆方才还存了逗他们的心思，所以才一直慢悠悠的。

他定了定神，还想争取一线生机：“陛，这次的事是我们错了，我们给您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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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您要是能饶了我们，我们就把知的事都告诉您，如果您不嫌弃，我们还可以去老那边给您当卧底，您看行吗。”

在跟他们商量。

江肆重新抬手，隔空一拧。

可惜，他只是自以为筹码很诱人了，但江肆压看不上。

“啊！！！”

这话简直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了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人瞬间大喊了一声：“快跑！”

江肆并没有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只是略微垂着睛，加重语气重复了一次。

左边的那个人已经彻底明白江肆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了。

在这个气衰微的时代，他们所拥有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江肆不耐烦地开。

“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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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江肆的这一句话，那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发声音了，就像是被人使劲扼住了脖颈，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从咙里发嘶哑的“嗬嗬”声。

他咬咬牙：“那个老被我们封印了之后扔在大山了，但是我觉得您可以考虑一我们，毕竟我们的力量比他要得多。”

他们颤抖着跪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没有了力气，几乎都想给江肆磕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