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四花(2/4)

“二弟,你看看前这两人,一个是天师,一个是真人,了不得吧?……可是他们还是会虚张声势,故玄虚!”萧月生手中的茶盏不再晃动,反而以茶盏指了指正襟危坐、庄重肃穆的两人,笑呵呵的对杨过叹。

杨过这才方知竟是二人耍了一手空城记,纵是他自负聪明,却不了解二人,也是白搭。

“呵呵,亏得烛明大师未在此,否则他定会责你太过执着了!……说说罢,官家那里有何念想?”萧月生呵呵一笑,倒未再纠缠,终于问起正事。

萧月生的声音依旧不瘟不火,张天师却来了神,转过来,目光投注于他:“奇圃?观澜倒是好大的手笔,里面不知有何奇异草?”

张天师目光渐渐明亮,他对草极为偏,虽位于天师之尊,却不喜俗事之扰,便寄于草,亦是悠闲之人。

他见小龙女低眉垂睑,坐于杨过之旁,对诸人的言谈笑语不闻不问,心中不由大是叹,世间还真有这般淡漠的女,不染一丝红尘烟火,小龙女之名果然不虚。

静了一静,呵呵的笑声响起:“……呵呵……,果然是萧观澜,什么都瞒你不过!”

“没想到什么,大哥?”杨过忙问。

萧月生摆了摆手,似是觉得笨拙,无力表达。

“兰、ju、雪莲、梅等等吧,不过大多都叫不上名字,不知是何何木,……萧某游玩时遇到,觉得好看,便移植过来,天师见多识广,说不定能认得一些,不妨去山庄瞧瞧。”

杨过有些担心,觉事怕是不轻,竟能令这般神仙人闭无语,沉敛笑容。

萧月生转首望向一直隔岸观火的杨真人,手肘支于石桌上,左手微晃着白瓷茶盏,任盏中半满的香茗漾不止,在溅未溅之间徘徊,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张天师原本威严的表涣然冰释,隐隐泛着紫气的面庞浮上苦笑,随之杨真人亦蔼然的微笑。

萧月生脸上仍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左手轻晃着茶盏,盏中冒的气已有些稀薄,香气渐淡,任是多的茶,也禁不得他这般晃动,无论多珍贵的茶叶,也非香气无穷。

“没想到哇,没想到!”萧月生懒懒的声音忽然响起,令杨过与小龙女不由望了过去,却见到萧月生的笑容依旧懒洋洋,丝毫没有张的模样。

“呵呵,他倒不笨!”萧月生微微一笑,目光在晃的茶中飘动,看似漫不经心。

阁皂山掌教杨真人清矍的脸上,微笑渐渐敛去,修如玉的左手缓缓抚了抚颌清须,看了看萧月生,沉凝的慢慢。

此时悬于荷池上的小亭,原本的嬉笑怒骂的气氛仿佛被轻风散,张天师与杨真人也无原来那般不拘形迹,坐姿变得端正,笑容一敛,脸上庄严肃穆,毕竟位权重,这般的两人,气质便有些迫人,令人生敬生畏。

“好!既是如此,待这里事毕,本座便去观澜山庄,倒要看看观澜你了些什么奇异草!”

“真人,这次你们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官家请你们过来的吧?”

张天师双目炯炯,显然极是兴奋,颇有些跃跃试之冲动,好在他修心的功夫厚,很快便端起茶,利用微啜之机,平抑心绪的波动。

于是众人皆品茗。

一个奇圃,里面已经有不少奇异草,天师若有暇,不妨常去观赏观赏,非是萧某自夸,纵是你这株九清化虚,到了奇圃中,也是平凡无奇!”

一时间,众人都不再说话,荷池边树枝间的啾啾鸟鸣随风来,荷池中不时如泉击石般的咚咚响,却是池中有鱼在跃,越发显得亭的安静。

见杨过忍不住摇苦笑,杨真人放茶盏,抚须笑:“本座二人本不想耍诈,只是老张不忿总在观澜面前吃蹩,想吓吓他,我也只能舍命陪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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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曾去龙虎山偷瞧家典藏,忍不住伸量了一番这一代天师的浅,于是两人不打不相识,十几年来,往来密切,言笑无忌。

“唔……,这次,怕是你这位虚先生把官家给镇住了,临行前,嘱咐了多次,定不能太过唐突,不能惹虚先生生气,我们两个老,只是探探虚实罢了!”张天师颇带几分调侃,抚须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