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释杀(3/4)

只是嘉兴城被观澜山庄经营得滴不漏,巡抚、察、布政皆需看其行事,这样一所在,自然他们讳莫如,闭不谈,故观澜山庄之名,不显于外,神秘莫测。

观澜山庄这醉南湖酒产量极少,每天百斤,从不多酿,且只售于丰乐楼,所获财富,却远非平常人能够想象。

朝廷酒税从酿酒所用米计算,每天百斤,税金极少,但醉南湖品质绝卓,远非其它酒能比,名气越来越大,但产量不增,以稀为贵,自是酒价上涨,成为临安了第一名酒,寻常富人,却也无缘得尝了。

萧月生穿过堂皇地影门,甫一现在***通明、琴瑟悠扬、笑喧闹的酒楼,楼前站着两个紫衫少年便躬有行礼,丝鞋净袜。眉清目秀,他们是酒楼的迎宾。

“……萧庄主!是您老大驾光临,快请,快楼上请!”那左侧的少年略一怔,忙开叫,他清秀的脸上布满微笑,殷勤中又不谄媚,颇有一不卑不亢的气度。

萧月生微笑着,随他上楼往里走,这两个迎宾之人亦是大不简单。几有过目不忘之能,几乎来过地有份之人。他们都能记得七七八八,唉,有这本事,去读书治学,也差不到哪儿去,萧月生浩叹。

慨中。已是上了楼。

一楼全是散桌儿,近有五六十桌,且桌与桌之间极是宽敞,可见酒楼之大。桌上皿俱是银质,银光闪闪,客人与枝招展的女杂坐于一,如锦簇的团,霓裳羽衣飞舞,唱曲的。弹琴的,杂耍的,笑声不绝于耳,闹之极。

这些女中,多是姿不俗,或于媚,或于艺,在此只是陪酒,卖艺不卖,是些教坊司的官。

二楼是屏风隔成地单间儿,三楼则是雅轩,虽有丝竹琴瑟之声,技艺妙,远非一楼那些女可比。

来这里吃饭之人,非富即贵,自然不会吃饱喝足便结帐离开,而是边吃边玩,或来些诗对,行个酒令,一顿饭来,便是半夜,这时的酒楼,只见人,不见人。

萧月生也不菜,只让上一桌儿最好地菜,然后打开轩小窗,临窗而望西湖,夜风泛寒,他毫不在意,隐隐约约、缥缥缈缈地歌声随风来,却别有一番趣味。

他那几样菜都是最好的,自然的工夫有些,他也不着急,目光穿过夜空,心神已飞至西湖,细细观看。

每艘舫上演的皆是相似的景,或酥半,鬓发蓬松,汪汪目,令人忍不住要吞了去,或是正襟危坐,弹琴唱歌,男们雅者摇相合,俗者上其手,或已剑至履及,翻云覆雨,舫微晃,其中百态,皆是浮华众生地生活。

看着看着,萧月生忽然有些慨,心中竟有些沉重,忽然有些什么的冲动,这些鲜活的生命,铁蹄践踏之,不知又能几人能够活来,唉——!是该些事了!

思忖间,他忽然觉有一丝异样,好像整个酒楼的声音忽然降低了许多。

心神一分为二,发觉一楼大厅,如今鸦雀无声,自己上来时地喧闹烈的景已不再。

酒楼大厅,中央一桌,酒菜尚冒着气,桌旁端坐着五位衣着奇特之人,他们脚地上,躺着两个年轻男,一动不动,整个大厅,俱被其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