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论雄(4/4)

一看即知,是被她师傅坏了。

“冰儿!”女士望着窗外,静静而立,此时忽然开说话。

“嗯?师傅?”冰儿手忙脚的放竹箸,拭了拭嘴。

“当年……,以你师祖的武功,遇到五绝中人,即使不敌,也可安然退去。可是,……她现在为何仍在苦练武功呢?”声音平平淡淡,不带一丝波动。

冰儿与师傅生活这么时间,为了解,越是平淡的声音,表明自己师傅的心越不平静。

茫茫的大雪越越大,鹅般的雪簌簌而落,在她明亮澄澈的睛中投絮絮的影。她材苗条,在宽大袍的包裹,反而更显玲珑。楼,越来越多的人涌,人声渐起,变得有些嘈杂喧闹,越发显得这间雅间的幽静。

“为何呢?”虽知自己师傅心不静,却仍克制不住自己久以来的好奇。

“为何?呵呵,为何?呵呵……全是因为一个人!”虽笑了几声,声音里却殊无一儿笑意,令冰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人?是什么人?”冰儿急声问,久藏心底的疑问终于要解开,她急切得不得了。

女士转过来,轻抚一尘不染的袍,静静坐,面容恢复了清冷沉静。

“唉――!这么多年来,你师祖当年对我说的话,我仍记得清清楚楚。”她一竖玉手,止住冰儿的提问,接着:“你师祖说,‘凌波,别他是什么人,今后见着他,一定要躲得远远得,最好是别遇到他!’。”

“为什么,师傅?”冰儿问。

女士忽然笑了起来,清冷的面庞上升上了几丝红,显得越发清丽动人。

冰儿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师傅笑容,是很正常的笑,更是摸不着脑,不知师傅为何发笑。

女士好好笑了一阵,才止住笑意,用力了气,平定心神,声音仍带着几分笑意:“你问的,跟我当年问你师祖,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真不愧是我的弟!”

“师――傅――!你快往说呀!”冰儿心里的好奇心把她急坏了,本想自夸一番,却耐不住好奇,扭了扭小蛮腰,带着撒的语气促。

“好好,往说。”女士收住了笑意,声音有些低沉:“你师祖跟我当时很狼狈,她很生气,拿着路边的树木发了一通脾气后,对我说,‘你遇到他,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还问为什么!’”

“生死由不得自己?”冰儿歪着脑袋,带着不信的表:“真的这么厉害?”

女士,即洪凌波微笑一,但笑容却有些僵,极不自然:“师傅骗过你么!记住,切记不可在你师祖面前提起,否则,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那他的武功比当年的五绝还厉害了?”虽知师傅不会骗自己,但冰儿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不由问。

“唉,对他来说,五绝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师祖与我,在他面前,无异于三岁孩童。他的武功,本不是人能练成的,神仙一般。”洪凌波轻声,神渐渐迷离,又陷回忆当中。

她失神的样,被对面的冰儿看到,冰儿忽然有些恍然大悟,都是这样的表,师傅反常的行为,是不是与那个人有关呢?

洪凌波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拿起竹箸,专心的品尝饭菜。

冰儿也是满怀心思,心中不停的想着师傅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