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小鱼莜试探地喊了一声。

鱼莜从床上坐起，抻了个懒腰，沐浴着从窗帘里透来的晨光，心里奇怪，她怎么会梦见这么久远的事……

鱼莜理亏地抓着被角，恨不得一撞死得了。

鱼莜想着措词，在正牌男友面前，说梦话喊得是另一个男人，此时不论说什么好像都成了盖弥彰。

空气忽然安静, 只见那黑影慌忙用袖胡地了脸, 看到光着脚丫、站在屋外的小鱼莜, 少年站起来。

鱼莜咬着手指，懵了。

鱼莜能看见他底隐隐泛青，似乎并没有睡好，发丝微，光在他脸上打浅金的光影，本就棱角分明的脸衬得更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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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

师哥一边哄她，一边把她领到房间里，去拿来巾给她把踩脏的小脚丫净了，看着她钻被窝，不忘给她把被角掖好。

“嗯。”

鱼莜望着窗外的晨曦，有晃神，好像从那之后，她起夜再也没撞见过师哥看月亮了。

只见他思考了一会，决地开：“不行，我心里还是过不去，等我回去，必须补上。”

“师哥？”

“我……”

五六岁的她又矮又小，连洗脚盆都端不动，爷爷到底和她隔了一辈，而且腰也不好，许多生活上的琐事，都是靳城这个当哥哥的在照顾她。

鱼莜慌忙解释：“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啊，十岁以后，都是我自己洗的。”

“莜莜, 你怎么跑来了……”

柯奕臣有些意外地挑眉。

“你没有关视频吗，抱歉，昨天太困，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鱼莜看着画面里有着微微黑圈的柯奕臣，抿笑了笑，开玩笑说，“我没有打呼吧？”

柯奕臣不觉得鱼莜会撒谎骗他，眉缓和了几分，又揪住她话音里的一个小细节：“他给你洗过脚？”

靳城从黑暗里走来, 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小鱼莜看到他脸上净净，除了眶有红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

两人互晚安。

洗脚是什么值得一较的事吗？

“一共喊了三次。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天真的小鱼莜很轻易的被他蒙骗过去：“哦，那刚刚师哥是在和月亮说话吗？”

“师哥, 你刚刚是在哭吗？”

？？？

“没有，你听错了，师哥在看月亮。”

隐约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偏一看，原来是手机里发来声响，和柯奕臣的视频一夜都没有关。

鱼莜吞了，决定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删减地把昨天的梦说了一遍。

鱼莜有不好的预。

仿佛刚才听到的低声呜咽，只是她的幻觉。

鱼莜从他低沉的嗓音里，听来几分咬牙切齿：“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

久远到，这段记忆只存在潜意识里，重温了梦境，才让她重新想起。

比起师哥外表是秋田犬，实则是狼崽的形象反差，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原本以为是孤狼的冷总裁，脱外，结果发现是一条纯的哈士奇……

鱼莜乖巧。

少年低垂着，肩膀无力地耷拉着, 隐隐有压抑的呜咽声传来，在那微凉的月光, 那微弱地像小狼崽一般的低泣声, 令人心碎。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给你洗脚。”

“嗯？什么梦话？”

小女孩糯的嗓音里满是担忧。

“就这样？”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也觉得五六岁这个年龄，确实离窦初开还相距甚远。

连第一次见他的崔莉莉都能看师哥伪装的另一面，鱼莜忽然发现，自己除了享受师哥对她的好和照顾，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灯光熄灭，世界重新陷黑暗，梦里的小鱼莜睡着了，现实里的鱼莜醒了。

柯奕臣许是也听见她醒了，拿过手机视角对准他自己。

“补什么？”

视频里的男人眯起来，眸黑如墨，带着一危险的气息。

“嗯。”

“月亮能听见吗？”

她连鞋也忘记穿了, 满屋地找, 终于就在院里的那棵枇杷树，她看到了少年背靠着树, 席地而坐，几乎和黑暗为一。

柯奕臣的嗓音慵懒中带着沙哑：“没有，但是你昨晚说梦话了。”

想师哥会不会被妖怪抓走了。

“你在喊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