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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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经站了一个时辰，大汗淋漓，浑透，见到冯二笔来才放松。

“这你不用担心，殿边有个护卫，他有家学渊源，武艺，闲杂人等近不了。”

见到楼喻，他将今日自己和那个汉的对话复述一遍，完了后认真：“殿，认为此人很可疑！”

“殿什么份，少了护卫，就不怕……”汉话没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捂住了嘴。

冯二笔拍拍他的肩，“我去向殿复命。”

阿砚：“殿嫌城里纸贵，说要自己建个造纸坊，还能赚钱。”

阿砚虽然同，却肃着脸：“歇可以，但要扣工钱。”

为首之人：“咱们再几天，总有见到庆王世的机会。”

阿砚哈哈一笑，“你别担心，等坊院建好，殿肯定要亲自验收，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殿叫它炭笔，很好用的。”阿砚记录完，重新回怀里。

“行，你去安排，先不要打草惊蛇，他们是敌是友尚且不明。”

霍延毫不犹豫：“行。”

冯二笔知的比阿砚多，稍一思量，便猜：“会不会是从乌山而来？”

汉：“……”

提起殿，阿砚就有好多话说了，滔滔不绝地赞他家殿仁慈宽厚，但涉及机密的事他都没说。

霍延正拉着李树，在院中练习楼喻传授的军姿。

得知匠人中当真有霍家旧，楼喻问霍延：“你打算怎么？”

汉恭维：“殿真是聪慧无双！”

阿砚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心思，依旧顺着他的话：

说着，掏随带的纸笔，开始记小本本。

冯二笔：“要不要让霍延暗中认认？”

“有很大可能。”楼喻颔首。

能从小在世边当差，笔墨纸砚四人都不是单纯的。

他憨笑着挠挠，“就是不知殿造的是什么房哩。”

楼喻问冯二笔：“你觉得呢？”

于私，他当然想同几位叔伯相认；于公，他不知楼喻有何计划，不能轻举妄动。

其余人皆表示同意。

那汉见他拿的炭笔，有些惊奇：“这是什么笔？”

他在这说了半天，已经有些急了，不由：“唉，可惜俺只是个匠人，恐怕没那个福分亲见到殿的风采。”

那汉附和，“说实话，俺听说到田庄建房，一天工钱能拿六十，就知咱殿是个善心人。”

他凝视半晌，低首掩饰微微泛红的眶，哑声：“他们的确是先考旧。”

冯二笔避开李树，言简意赅说完事，问霍延：“要不要去看看？”

阿砚则来主院，求见楼喻。

工之后，匠人们排队去吃饭。

霍延转，“一起去吧。”

阿砚笑：“倒也没有多少人，而且殿亲和，不会怪你的。”

汉和另外几人汇合，分析：“庆王世边那个护卫，很有可能就是二公。”

他还再问，阿砚却起去其他地方督工了。

“殿边有那么多侍从护卫，俺可不敢抬看。”汉摇首叹息。

冯二笔领命去寻霍延。

那几个汉形魁梧，在一众工匠中极为醒目，霍延一就看到他们。

冯二笔：“殿，既然他们故意隐藏份，暗中探听霍延消息，定是有所谋划。”

“没事没事，”汉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坐在地上脚踝，“这位大人，俺脚崴了，能歇歇不？”

霍延没有立刻答复。

汉心一，听上去很像他家二公啊！虽然二公沦为罪，但保不齐世殿看重他武艺，特意提二公当护卫呢！

楼喻不由打趣：“难不成是要带霍延去乌山当土匪？”

冯二笔噗嗤笑了。

阿砚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可也不是真的傻。

工匠们围在河边的土灶旁吃饭，霍延借着庄外围的木篱掩，眺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