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冯二笔呜呜哭起来。

楼喻：“……”

霍家从不忘恩负义，冯二笔的举动或许是源于误会，但本心为善，仅凭这份义和良心，他就绝不会忘！

任谁都看他生气了。

霍延极讲义气，沉声：“若殿轻饶，霍某甘愿供您驱策！”

霍延上前几步，直视楼喻，“他二人犯错皆因我霍家，我愿替他们承担杖责。”

楼喻撇过脸，别扭：“真知错了？”

霍家两兄妹明白是非，也乖乖跪在地上，沉默地请求楼喻。

他作势就要拉两人起来了。

杨继安一直旁观，见状实在不忍，壮着胆斟酌求：

冯三墨也：“若违此誓，神魂俱灭！”

却未料，冯二笔一个小小的义之举，不经意间动了他的心。

楼喻神惊怒，心里却很欣。

“不过，谁不知殿最疼二笔和三墨哥哥了，要是真罚了，心疼的还不是殿您？殿心疼得年都过不好，二笔和三墨哥哥的罪过岂不是更大？”

磕得脑门都了血。

霍延这是不要命了？

“知错了知错了，”冯二笔抱着楼喻的，“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哭不是因为要受罚，他哭是因为以后不能再侍奉殿了。

霍延刚回荒院，见霍琼满脸疙瘩，本以为她当真发了疹，还想着替她请个大夫。

未料真相竟是这般。

冯二笔着一脑门的血，可怜兮兮瞅着楼喻。

冯三墨更夸张，不知从哪摸锋利的瓦片，作势要割谢罪。

楼喻实在心，但戏还要唱去，遂狠心：“你二人，自去领五十杖，逐王府。”

十四岁的少年，陡然半跪在地，低声恳求：“他二人侍奉殿多年，请殿看在昔日分上，轻饶他们。”

“等等！”

冯二笔恢复神智，立即扑到楼喻面前，小心翼翼揪着他的衣摆，可怜：

幸亏楼喻尖，一脚将他踹翻，气：“你这是什么？！犯了错就想死，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冯三墨重新跪回去。

楼喻低首盯着脚尖，许是碍于面，收回成命的话怎么也说不。

杨继安见有戏，立接着劝：“殿向来温和亲善，从不会轻易打骂人，这次要不是气狠了，也不会此命令。”

霍延本就不善言辞，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心思转之后，楼喻忍不适，冷声：“原来这就是扮丑！”

五十杖都能打死人，更何况一百杖？

边最得用的两个亲随，为一个外人忤逆自己，是个人都会生气。

冯二笔泪扑簌簌往掉，边磕边：“殿，是对不起您，您怎么罚都行，千万别气坏了。”

冯三墨一言不发，认认真真磕完三个响，起朝院外走去。

楼喻抿抿，没好气：“谁心疼他们了？！”

楼喻并非真的发怒，但表面上，他必须要树立权威，否则无法服众。

这个台阶递得相当及时。

楼喻面无表：“不知的，还以为此二是你霍家之人。”

楼喻睨着他：“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我惩治家，有你指手画脚的份？”

“殿，后天就过年了，合该喜庆些，不宜动怒。您不妨消消气，要是气不过，不如让他们罪立功。他们受罚，最后心疼的不还是您吗？”

他看向痛哭失声的冯二笔以及失魂落魄的冯三墨，终究还是义气占据上风。

“殿，知错了，您怎么罚都认，千万别赶走啊！还想伺候您一辈！三墨也最听话了，殿不要赶他走好不好？”

倒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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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心防极重，一直避免自己与王府众人有过多集，对王府诸事冷漠以待。

直就是一场灾难。

此事与霍家相关，霍延不到继续袖手旁观。

他立刻上前：“他二人是因霍家犯错，此错霍某一力承担！”

如今事明了，冯氏兄弟对他霍家心存义，他激不尽，愿意为此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