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故友(2/3)

上山。

不是一向独来独往，早年间更是托了关系才来，如今油尽灯枯，舅爷爷何故这般惧她？”

“若是岳师同意，让你在上山开辟府自是好的。可她素来喜清静，分明不愿。宁愿让上山，回那聚云山脉。”

看着后者脸上皱纹、黑斑，苍白发，消瘦形，一气神似乎都去了大半，心中又是伤又是唏嘘。

老妪看着周明、韩霜二人山离去，自嘲一笑，又回看向山中府，摇摇，“此地无甚留恋，不如归去！”

若是他日后年老衰，也被人夺去府，恐怕很难到这般淡然。

韩霜有心反驳，却见舅爷爷神定，哪敢声，只得闷闷应，“是！”

……

她的确有些不理解。

陆青峰与岳妙音相对而坐。

当初在上国妙音城，他们兄妹三人还多赖岳妙音庇护。也是靠着岳妙音，陆青峰才能知晓修行界况，在初修行界时，又幸得落霞宗落脚。

陆青峰见着岳妙音，非但容颜变幻，变的苍老，就连心境也发生不小变化。昔日锐气，早就随着生命的逝一同逝去。万事不争不抢，似是看透，实则只是觉得，在生命即将走到尽时，一切外都是无用。

易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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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妙音却还在灵虚苦苦挣扎，直到寿元将尽，如今竟险些连府都要被后辈侵占。

这上山被经营数百年，比银霜主峰上的不少府都要好，是难得的修行之所。她早就相中，又知晓上山主人在银霜峰、玄元宗都是边缘人，这才求了舅爷爷来讨要。

耳畔传来一熟悉声音，直令老妪呆立当场，旋即面上笑容绽放。

……

“周明老前来，只是赶巧了罢了。若是晚来几日，便是空上山了。”

陆青峰也不破，中说着。

不过还算那周明活的明白，及早改过。

不忍心。

“又是接近油尽灯枯。”

摇摇，见韩霜似懂非懂，不由语重心，“你新晋灵虚，正是心气傲的时候，悟不透也是常理。回去闭关三年，好生琢磨。待琢磨透了，再来行走历练，免得惹祸事。”

如今就连青山、青雨都已成结丹真人。

岂不哉？

正此时——

低声呢喃着，却不回府，继续往山走去。

“但昔日毕竟为宗门冲锋陷阵，牺牲不少。”

“岳师的确是边缘人，无权无势，膝无弟，周遭无亲近师兄弟，独一人。”

“师看的通透。”

“一路劳顿，临老无所居，让我如何忍心？”

“此中待着无趣，我本就有意离去，趁着还有几年好活，回聚云山脉、回上国看看。”

“闭关三年？”

“今日这二人欺上门来，自己不要面，何故给他们留面？”

事隔经年。

方才那二人若是厚着脸，当真将岳妙音走，将上山占据，陆青峰绝不介意重手，废了二人。

着实可悲可叹。

待十数年、数十年后，老妪故去，这上山便是她一人独占。

上山府。

只是不知，为何老妪明明将上山让，舅爷爷又赔罪山。

周明回首看着上山，忍不住叹息一声，“不成真人，终究只有八九百年好活，我将来怕是也逃不过这一遭。”

岳妙音脸上满是笑容，越是年迈

“师当年在上国，立妙音城，何等霸。”

岳妙音笑着，见着熟人，颇为喜。见陆青峰为她打抱不平，更是心中一。

却不知已经逃过一劫。

岁月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