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夜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3/4)

走了。

程應曦接過鑰匙，目送這一家三離開，直到他們影徹底消失在林蔭的盡頭。小公主……寶貝……懷抱著小嬰兒的覺真好。

奕歐拿著兩瓶礦泉走過來。“你認識他？”

“嗯。大學校友。孩可真像爸爸啊……”程應曦漫不經心地回應著，睛還是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落寞的神跟剛才的雀躍形成鮮明的對比。

奕歐也大致猜到她的心事。但作為一個外人，他不好說什麼，也不知從何安她，只得打開礦泉瓶蓋，遞給她。程應曦搖搖頭，“我不渴，你喝吧。”   末了，她轉坐在長凳上，發呆，長時間地發呆。奕歐在一旁站著，默默地看著落寞的她。

天氣也仿佛知她灰暗的心，居然從豔陽照轉為昏暗，繼而起了細雨。

倆人都沒帶傘。奕歐有些著急：“應曦，雨了，我們快走吧。”

程應曦卻索閉上睛，無動於衷。

細雨紛飛，任由雨絲綿密地落在頭髮上、衣裙上。渾濕透，她到冷，卻不想動，昏昏沉沉地只想一直坐去。睛刺疼溫熱，視線模糊，是淚還是雨？她不知。或許紛紛雜雜織一塊，早就分不清楚……

當我走在淒清的路上

天空正漂著濛濛細雨

在這寂寞暗淡的暮裏

想起我們相別在雨中

不禁悲從心中生……

當我獨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沉默在黑夜裏

雨絲就象他柔軟的細發

沁我心的處

分不清這是雨還是淚

輕輕我們相見在雨中

那微微細雨落在我們頭髮上

啊

往事說不盡

就象山一樣好像海一樣

甜在我們麗往事

說不盡

就象山一樣好像海一樣

甜在我們麗往事

輕輕我們相見在雨中

那微微細雨落在我們頭髮上

啊

往事說不盡

就象山一樣好像海一樣

甜在我們麗往事

說不盡

就象山一樣好像海一樣

甜在我們麗往事

當我獨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沉默在黑夜裏

雨絲就象他柔軟的細發

沁我心的處

分不這是雨還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