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里希这次几乎立刻明白了西利亚的意思：“你是说用不了几年我就会改变主意？”

西利亚没有否认，平静的了：“当你和贵族阶级达成共识的时候——要么是你改变主意要么是他们改变主意，这况我更倾向于是你——从那一刻起你会发现帝国的运行顺畅了很多，以前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现在都变得心应手，似乎帝制也没那么不好起来；到了那个时候，我很怀疑你还会不会再持什么君主立宪制。”

他们坐在舷窗前，满天星斗在广袤的太空中闪闪发光。远仙女座星云如锁链般光辉灿烂，顺着整条旋臂缓缓旋转，一直延伸向遥远的黑暗。

海因里希沉默了很久。

“一切都源于你的推测，西利亚……”半晌他低声，“但人和人是不同的，历史未必每一次都会重演。”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潜意识里知西利亚的观也不是全无理。

西利亚也当过独裁者。

这也许是联盟制度最奇妙的地方——议会在延续千年后不可避免的开始腐败、溃烂，而急剧扩大的军势力需要一个有力的领导者来行统治，这个人就是加文·西利亚。

事实上在对抗孔特林家族的政治侵、清扫军及议会腐败、平息蛇夫星座兵变等一系列事件中，西利亚几乎都在搞一言堂；他的施政方针无法通过议会来行讨论，因为那时议会已经是问题的源了。

当然他也不能跑去跟军讨论，毕竟队不是崇尚民主的地方，军人当权不可避免就会成为独裁的温床。于是他就像走钢丝一般对联盟政府行了数年的独裁统治，经过数番危险而效的改革后，在民众的赞誉声中，赫然发现自己几乎成了民主制度最大的对。

“权力的滋味非常甜……”西利亚顿了顿，仿佛喟叹般：“那一有想法就能立刻得到贯彻，政策实施毫无拖延，所有人都跟着你的步调走的觉，实在是每个当权者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海因里希心说我可不是这样。但转念一想，自己况不同是因为帝国阶层利益不统一，而当时联盟政府就像西利亚手里的鸟笼，哪只蠢鸟想冒都得经过他的手，可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独裁么？

西利亚了气，半晌才徐徐的、彻底的吐了来，仿佛藉此吐尽了肺里的一浊气。“你现在说得很好，独裁制以一剂猛药治好了重症待毙的联盟，然后化帝制为君主立宪，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那个最好的起。然而你忘了时间不会让所有事都向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你定的意志，就是将来最大的变数。”

他站起，端着空了的茶杯向舱门外走去。刚走到门，突然听见海因里希沉稳的声音从后传来：“你知有些信念是不会被时间打败的吗？”

西利亚底有一丝微微的不以为然，半晌只听海因里希笑了一，说：“亲的，很多时候我就是能完成你不到的事，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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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登舰后每天晚上都是分房睡，海因里希被狮鹫变成的手铐锁在床上，西利亚的卧室在他对门。那天晚上海因里希反复思考着他们所讨论的容，一直到夜都没睡着，突然翻了个问：“狮鹫？”

狮鹫警惕问：“什么？”

“你能给我稍微松个绑么？”

“……”狮鹫沉痛：“陛，我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但元帅他给我的命令是一直把您锁着啊。您也知元帅他可凶可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