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道宫门徒，左元地师(2/2)

“你不知该如何回归，又怎会沦落到界？”左元地师眉微皱，恼怒之，似觉这年轻人不愿履行承诺，而有推托之意。

左元地师沉寂无声。

可以从虚空之中，寻老夫的存在，从而抹灭老夫……所以，老夫真不死，他们不会放心，因此老夫必定要死，而老夫死消之后，这虚空之中的石碑，才会被他们忽略过去。”

“但能够存活来的，寥寥无几。”左元地师摇。

“原来如此。”庄冥沉了，这座石碑是在八千年前，落这方天地，而这尊上古仙神，至少陨落在六万年之前，也即是说，这一座石碑，在虚空中漂浮至少六万年，才回到了这老者的天地之间。

“虚空，连铸鼎仙神，都恐有陨落之危，你就算临近仙神，也难以存活。”左元地师惊异：“而且你没有迷失虚空，竟能落此界当中……”

“你想说什么？”左元地师眉宇微皱，隐隐有些不安之意。

“六万年间，无一人铸鼎得，成就仙神？”

刹那之间，虚空寂静。

“确实不多。”

“正是。”庄冥微微。

“怎么不可能？”庄冥反问。

“铸鼎功成，化凡为仙，得成果，而生不朽，这一步难于登天。”左元地师停顿了，说：“六万年光景，能成就仙神者，只怕也并不多。”

“老夫的陨落，已经将此事带来的危机，尽数遮掩来，目前的你，依然还是安全的。”左元地师沉默了半晌，说：“你回归天界，将石碑送往天师府，即可完成老夫生前未竟之事，立旷世大功，必有无穷功德随，前途不可限量。”

“你跌了虚空裂之中？”左元地师怔了，忽然问。

“一线之隔，或许明日，或许明年，或许十年百年，或许千年万载，终此一生，阻隔于此。”左元地师这般说来，终是苦笑声，说：“可是老夫只有将希望寄托于你了，石碑已开，执念难存。”

庄冥静静看着老者，说：“确切来说，是一个也没有。”

“前辈以为呢？”庄冥面上带着些许笑意。

过得半晌，才见他抬起来。

“铸鼎功成，越过天门，褪去凡，而成仙骨，凝练仙家果。”庄冥叹息了声，说：“这一步，放在任何时代，也都不容易罢？”

混沌之间，仍朦胧不堪。

“……”左元地师思索半晌，才：“你距离铸鼎成仙，仅有半步之遥，苦心修行，加上老夫这一番指，或许有望铸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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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晚辈着实不知该如何回归所谓天界。”庄冥说。

“古往今来六万年，前辈认为该涌现多少天资纵横，惊才绝艳之辈，越过天门，而铸鼎成仙的？”庄冥声问。

“怎么可能？”左元地师不可思议的神，上打量着庄冥，狐疑之状。

“前辈说晚辈该回归天界，但为何认定我从天界而来？”庄冥笑着问。

“古往今来，未足仙神境界，而落虚空之中的生灵，应当不止我一人罢？”庄冥说。

“正是。”庄冥笑着说：“其实晚辈也很苦恼，该如何回归所谓天界？”

“确实不易。”左元地师叹：“古往今来，岁月河，天资纵横之辈，数不胜数，但能够越过天门的，仍然极为稀少。在老夫印象中，无论是在还是天师府，都没有任何一尊巅峰真玄胆敢妄言必能踏破天门而铸鼎成仙的。”

“前辈认为，以我这等底蕴，再加上前辈先前一番指，何年何月可以铸鼎功成？”庄冥问。

“如此说来，终究还是有的。”庄冥笑：“如此看来，我也该算是其中一例。”

“如此……”庄冥沉了，说：“晚辈得尽了前辈的统传承，获悉了诸般隐秘，那么也该跟前辈，多说一句话了。”

“你这一修为，近乎超真玄九印的范畴，而且适才施展一记术，也非同寻常。在你上，更有一凌驾于老夫之上的痕迹，不是因为血脉的缘故，便是因为功法的缘故，即便是放在天界之中，你也必是不俗。”左元地师淡淡说：“老夫连这也看不来，难你以为老夫已经是老昏了吗？”

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极为森冷的神。

“……”左元地师沉默了半晌，才：“你真是从虚空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