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道门之怒！庄冥之言！(2/2)

“不错。”庄冥。

“修行人踏足山历练，倒也不算少见，此去历练，斩妖除，但也会被妖所害，实则门弟踏足其中，也是山之那些妖成的磨刀石，故而算是一平衡，但是……”

“你可知此举，乃大逆不？”紫烟观主面微冷，拂袖：“我紫烟观是何等地界？此乃门祖，以人族兴盛为己任，以斩妖除为天命，那九山中，狐妖异类，也妄图寻求庇护？我紫烟观门，但凡得见异类，便该斩之，谈什么庇护？”

“我紫烟观为天门之首，岂能与异类妖族为伍？”紫烟观主喝。

如此一来，虽然失去灵泉，但至少紫烟观是门正统，不至于如狼妖一样，以狐族为血，终究是条稳妥的生路。

威胁，故而请紫烟观斩杀狼妖，以作庇护。”

“你想寻其他各宗庇护？”紫烟观主。

“我紫烟观在此，倒要看看世间哪一方势力，胆敢与狐妖异族勾结！”紫烟观主语气渐冷。

“你想说什么？”紫烟观主脸沉了来。

最顺利的局面，便是以灵泉请动紫烟观，斩杀狼妖，驱虎吞狼，给狐族留得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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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紫烟观主喝。

世间绝大多数的事，总是会遭遇波折与意外。

“观主何必如此？”庄冥叹：“这般说来，贫不也是勾结妖类？”

“你确有嫌疑。”紫烟观主冷淡。

庄冥停顿了一，说：“紫烟观想要在山立足，必受山二十七座山脉，三十余万里大地的妖群起而攻之，待到那时……引动的便是天大劫，世间修行人与山无穷妖鬼怪之间的决战，祸及天，百姓皆苦，哪怕至真玄，亦难免遭此劫数。”

“庇护？”紫烟观主眉宇一扬，颇有咄咄人之状。

这样的局面，庄冥早已考虑过。

“观主此言差矣。”庄冥说：“妖怪之，虽属异类，却也该分善恶才是，世间人分善恶，妖亦当如此……如适才观主所言，狼妖未足尘世，便不好斩之，而今狐妖一族，也不曾踏足人间，更不曾为恶四方，它们也是世间生灵，同在世间生存，既然不曾为恶，我门若肆意斩之，当真是替天行么？”

“你想离开紫烟观？”玄谦老目光微凝，手上握住了拂尘。

“我门自然也讲理。”庄冥缓缓说：“若观主对庇护异族，而心有芥，那么今次只当一场易便是……它狐妖一族寻求庇护，以灵泉一座，作为酬劳，且先奉上一万瓶，此后百年光景，每年上供三百六十五瓶，观主以为如何？”

“受过一场救命之恩，理当回报。”庄冥说。

“同为门羽士，你要离开，本座也不留你。”紫烟观主背负双手，眸光冷冽，说：“但灵泉所在，你须告知。”

“太虚友！”玄谦惊呼：“慎言！”

“告知灵泉所在，倒也无妨。”庄冥也不动怒，只笑：“但观主确定，要在山中，建立观，收取灵泉？”

“太虚友，你又何苦为妖族异类，如此奔波？”玄谦老士略无奈，这般说。

“山所在，山脉连绵，共计二十七座，足有三十余万里，中是蛮荒之地，飞禽走兽无数，故而灵智之怪，数不胜数，至今年代久远，中不乏大妖、不乏妖王、甚至有传说中堪比巅峰真玄的大存在。”庄冥缓缓说：“自古以来，那里就是妖鬼怪的地界，而不是人族的地界。”

他静静看向紫烟观主，说：“紫烟观贸然手，染指山地界，后患无穷，莫非观主此举，想要留万古骂名？”

但世间之事，能够顺心如意的，终究还在少数。

“九山中，狐妖一族，暗藏灵泉，已有千年。”庄冥神如常，说：“狐族至者，已被虎王所灭，但虎王也受重伤，而如今狐族势弱，遭受狼王威胁，意搬迁，而灵泉也将随着狐族搬迁而毁去。贫思前想后，灵泉毁灭，实乃暴殄天，何况狐族搬迁也必有损伤，为求两全之策，贫斗胆，来请我门祖紫烟观，手斩杀狼妖，庇护狐妖一族。”

“既然此事不成，难贫不该识趣一些，主动离开么？”庄冥笑着说：“紫烟观不愿庇护狐妖，贫自然要为狐族另寻一条生路的。”

“这般看来，此事该当作罢了？”庄冥叹了一声，似有遗憾之。

“友莫非也是狐族所化？”紫烟观主面带怒，喝：“为门羽士，如何替妖族异类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