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杀良冒功，养寇自重(2/2)

但瞬息之后，却见他脸上绽放了笑意。

实际上，是他杀良冒功，将贼匪屠杀的平民百姓，尽数割颅，送往京城，充当军功。

说着，温和似庄冥，却也面微沉，语气微冷，：“毕竟我庄氏商行都要倒了，如何还能顾得是否会跟这些官员恶？又如何还能顾得是否会与王爷撕破颜面？只怪王爷得太狠，如今庄某别无他法，只能自保，再求和气了。”

自保，自然会拼上一把。”

“可王爷若是咄咄人，我便只能搬他们来。”

至于那些贼寇，绝大多数，早已被他收服，只是依然奉他的命，在外杀人劫财。

白昼为兵，夜为匪。

接着，二人声谈笑，各自奉承，互相引为知己，颇有相逢恨晚之。

庄冥笑着说：“淮安十六府的官员，联名弹劾，若分量不足，加上这一份密报，王爷认为，分量足够了么？您一向野心，不但贩卖私盐，还养寇自重，暗地里的其他事，恐怕还有不少，只要挑破了苗，皇帝心中存疑，暗中查探，王爷距离抄家灭族之日，怕也不远了……”

“这位皇上，既然懂得推行新政，暗中行事，想必也不是昏庸之辈。”

庄冥右手伸左袖，轻轻抚着幼龙，应着来自于陈王的杀机，却没有半担忧，只轻声说：“王爷功勋卓著，但封为异姓王之前的那些年，自己心中总不会忘记罢？”

“当然，若非必要，庄某也不愿意要挟他们这些官员。”

“你……”

“毕竟和气才能生财，如果庄某是迫他们，定要撕破颜面，就此生芥，今后在淮安境，许多事都不能如以往那般洽地合作，也是我不愿见到的。”

庄冥笑：“这上面的记载，庄某抄写了二十份，今日若是我死……王爷适才在纸上所见到的这些旧事，都必将事发，广传天，上至朝堂，至市井。”

“如若不然，你就以这样野蛮的方式，让本王在淮安十六府，寸步难行，一事无成？”

陈王面无表，看着庄冥的神中，充满了杀机。

陈王笑：“以往确是本王的不是，轻视了你，过多迫，如今想来，有你执掌庄氏商行，日斗金……本王以官府势力相助，你我合作，财源，和气生财，何乐而不为？”

——

场面寂静到了极。

“庄冥兄弟，何必如此咄咄人？”

陈王低，将最后一页到上边，目光扫了一，当即惊，底，多了一份骇然。

西北地域，贼寇盛行，朝廷屡次剿灭未果，总是诛灭一批，又生一批。

陈王缓缓撕碎了这页纸。

在这一瞬间，二人笑意，和善亲切到了极。

十六名护卫，神如常，似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陈王寒声：“就凭你，蝼蚁般的小人，仗着与当地官员有几分关系，便以为可以压制本王？淮安境，人人称你算无遗策，你可曾掂量过，只凭你这儿分量，就能让你跟本王抗衡？”

若是这手掌甩落，便是斩杀庄冥的讯号。

而那些平民百姓的颅，则都成了他的军功。

这是陈王在淮安境，仅存的心腹。

陈王脸上闪过一抹厉，一手背负在后，心中犹疑不定。

“我的人收集消息，可还不错罢？”

“你想迫本王妥协，与你合作？”

庄冥浮现笑意来，拱手说：“王爷所言极是。”

在那几年间，因为贼患所致，朝廷拨款倍增，而军中饷银，也大多了他的钱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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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冥轻笑：“自然不够，不过，刚才王爷接过我这些东西时，似乎没有看后面那页。”

“但是，你还是没有认清你的份，没有认清本王的份！”

如此六年之后，他又一举将那些早已依附在自己麾贼寇们，全数灭，上禀朝廷，声称历时六年，终于彻底消去西北匪患，得以保境安民。

上面写的，是他在西北之域，养寇自重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