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3/4)

鼓掌起来。

兰斯大师慨地说：“今年没有去现场听一听这次的音乐会，真是让人到遗憾啊！小七，奥斯顿真是一个天才，我想在这以后的五十年，恐怕再也没有人敢改编《悲怆》了。”

戚暮也是笑着颔首，他看了一电视上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目光柔和：“兰斯大师，我也很喜这首《悲怆》，悲而不伤，痛却不绝望，真的是一首好曲。”

在夸奖一首优秀卓越的音乐作品时，戚暮从来都是发自肺腑的，不会因为这个指挥家、作曲家是自己的人，而产生一偏颇。因此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很喜这首改编版《悲怆》，由衷地为闵琛而到自豪。

柏林新年音乐会结束后，戚暮帮着兰斯大师将保温箱里的饭菜又拿了来。他将红酒缓缓倒兰斯大师的脚杯中，两人再继续这一场刚刚中断的晚餐。

在餐桌上，兰斯大师关切地向戚暮询问了一些关于这次柏音乐会的事件，问问戚暮，闵琛在事前有没有与他说些什么。戚暮都一一回答后，兰斯大师慨：“奥斯顿总是能制造惊喜，让人充满期待啊！”

两人又笑着说了几句后，兰斯大师忽然问：“对了小七，多萨有说让你什么时候去维报吗？”

闻言，戚暮手中切割排的动作倏地一顿，良久，他才淡笑着抬首看向兰斯先生，问：“兰斯大师，您……怎么就知我过了今天的维招募会呢？多萨先生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可说，要等到乐团成员大会一致同意后，他才能决定啊。”

却见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摇首：“我今天午在厨房里一直忙着这顿味的晚餐，并没有听到多萨的采访。不过小七，我相信你的实力，难……你没有通过吗？”

面对着老人慈祥的笑容，戚暮没有丝毫隐瞒地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一一说了来。听到戚暮竟然将贝多芬的曲行了改编后，他惊讶地让戚暮赶演奏一遍。

等听过戚暮的演奏后，兰斯大师叹：“小七，当初我曾经与你的老师说过，我认为你在技巧上已经超越了当年的我，只是在理解上稍逊一筹。但是我想，你这首贝多芬的《d大调》第三乐章，已经完完全全地超越了我，就算是你的老师再回到巅峰状态，恐怕也不能演奏比这更烈的第三乐章。”

这样的夸赞让戚暮立即摇首：“兰斯大师，我这只是一时涌现了灵。”

兰斯先生却是摇：“小七，灵是天赋的一，天赋也是实力。我相信当多萨听到你的这首第三乐章时，他一定非常兴，难怪他激动地让你在明天维新年音乐会结束后，就立刻去总报了，他是真的很期待你的到来啊。”

……

带着兰斯大师送的礼和音乐专辑，戚暮拎着自己的琴盒离开了这座小楼。

此时正是夜晚，天空上悬挂着一朦胧的清月。维也纳街上人稀少，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在这样的新年之夜在外逗留，甚至连一向拥挤的地铁里，都冷冷清清得坐了三两个人。

当戚暮回到自己家中的时候，他难得地受到了一丝孤独。

华夏比维也纳快了7个小时，郑未乔、谭老他们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向他了“新年快乐”。而这间公寓是这么得大，让人不由自主地觉自己太渺小了，让人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