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关门弟，自然和郑博也有往来。

凌蔚曾经向郑博讨教过学问，也被郑博赞扬过。总的说来，郑博跟凌蔚的关系还不错，特使凌蔚分家来后，第一波向凌蔚送贺礼的人家之一。

因此凌蔚以不愿意耽误学业为由，继续往京中送书信，讨论学问、见闻、疑惑，都是不会让人怀疑什么的。

凌蔚除了向郑博写信，他老师赵昭，以及其他几位有学之士，他都有写信。

当然，因为黎隶选的东辅臣都是尖的大学问家，自然这些人都括在。

凌蔚现在写的问题，是史书上的一些见闻，再结合社会上见到的一些事，装作自己涉世未，来向那些大学问人讨教。

凌蔚写了历史上关于劝谏的一些例，比如《韩非·喻老》里关于“一飞冲天”的故事等，史书上很著名的机智劝诫的例，然后又结合了史书上一些很著名的“死谏”的例，提疑问。历史中，死谏并怒骂的没有一个成功，机智劝说的基本上都成功。面对的君主当时可能都是昏君暴君，但结果完全不同。这是君王的问题还是劝诫方法的问题？

凌蔚还问，换位思考，若是他被一个人天天责骂，即使知自己有错，也会产生逆反心理；但若有人好言相劝，即使他觉得自己没错，也会考虑一是否有不妥。君王也是人，人无完人，不然连曾都要“三省吾”，何况普通人？既然圣人都不完，怎么能要求君王是完的？但是历史上一直以死谏未荣，即使死谏从未产生过任何利国利民的效应（至少史书上没有），除了彰显自己的清和气结，对国对民的用也不大。虽然说彰显了正气，但是国家少了一个有才有德的人，本来就是损失。何况极端的行为可能激化和君王之间的矛盾，让君王更加变本加厉，是不是本末倒置？

那么名声和结果，到底哪个更重要？

凌蔚一封信一封信，一个典故一个典故的问。每一个讨教的人问的问题都不一样，但又殊途同归。看着就像是一个一腔血一腔正气的少年，初次步官场，然后发现官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的新手官员一样，对未来充满着迷茫，开始质疑自己曾经学过的东西。

而凌蔚这迷茫之后，就从史料和社会往中，寻求答案的法，也会让大分人对他产生好，觉得凌蔚是一个会思考的聪明人。

而在场的人多是官场老油老狐狸，对官场哲学也有自己的一分见解。而凌蔚，只要了睛都知，他是皇帝的新贵，给个人反而是自己受益更多。所以这些人也不会吝惜指凌蔚。

虽然从京城到这里，了凌蔚近一个月的时间，但若是驿站，也就半月时间。一个月就能一个来回。

凌蔚来到这里已两月，这书信已经换了两拨，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看凌蔚不良的居心。

而不凌蔚所料，这些人就算是文人，能居位，也都是很注意说话的技巧的。教导凌蔚，也是劝说他，那怒骂和死谏什么的，那是面对已经用各巧劝劝说不动，明摆着已经没用的君王，才用的最后的笨办法。人若是能活着，谁不想或者。一心求死，那就是死心的表现。

所以凌蔚别看了几本歌颂文人忠骨的诗文，就想着要向那方向学习，跑到皇帝面前什么怒骂指责之类。人无完人，皇帝也不可能不犯错，就跟凌蔚自己也不可能不犯错一样。真觉得不对，好好说就成，当今皇上是明君，会接纳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