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宁mk3，轻车熟路去找了自己固定的击。

他本意是要看方谨能打几环，然而方谨表现得很生疏，站在顾远旁边的那个击上拿着枪，连姿势都不对，瞄准半天不敢扣动扳机。片刻后顾远那边枪声一响，吓得他差把手里的枪扔了，连连往边上退了好几步。

顾远看着好笑，一把将他抓过来住：“你这样是不行的，又不是真弹你害怕什么？”

方谨脸煞白说不话，明亮灯光嘴抿得几乎看不血，底薄薄浮着一层撑来的、一即碎的勇气。

顾远目光动了动，心说难那天被动过了的枪，真的跟他没关系？

又或者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其实暗格里的朗宁并没有被移动过？

“比我想象得响……”方谨慢慢，似乎也有难为：“我还以为会和电影里演的一样……”

“那是你没耳的原因，而且已经加了减音了。”顾远笑起来，从后抱住他，拉着他持枪的手瞄准靶。

这个姿势让方谨整个人都陷在了他怀里，柔黑的发梢耳梢雪白，就贴在顾远侧脸上，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而方谨则完全没有任何觉察，他全副注意力都在靶上，因为神过分集中，被顾远抓住的手指甚至都有微微发抖，几次不去扳机。

顾远温柔地张咬住他耳垂，在方谨全电般颤抖的那一瞬间，住他指压了去。

——砰！

报靶杆上显鲜红的数字：10环。

方谨如释重负，顾远放枪大笑。

大概那笑声中恶劣的嘲笑太毫不掩饰，方谨毫不留翻了个白，了通红的耳朵，扔枪就走了。

之后方谨再也不肯上击，抵死要在外面的茶座等顾远来。

可能因为是真枪的原因，他那畏惧和不习惯真不像是装来的，完全就是正常人第一次接枪支的反应。顾远小时候刚开始练枪也是一样，不过他胆大，最初的恐惧和好奇很快就克服过去了，不像方谨这样从心里胆气就弱。

然而不知为何，方谨这对枪支退避三舍的反应，让顾远心极其隐秘地松了气——尽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把这气提起来。

他打满了三百发弹，洗完澡从击场来，看方谨坐在茶座沙发上看平板电脑，就顺手把巾扔到他上一扔，嗤笑：“小姑娘。”

方谨一边看公司合同一边反驳：“暴力狂。”

顾远漉漉的短发被巾呼噜过，在一撮撮竖起，面孔显得格外英俊而桀骜不驯，猛然凑到方谨面前龇了龇雪白的牙：“今晚回去让你看看什么是暴力，给我等着。”

“……”方谨大概想反驳，然而盯着顾远半晌不知能反驳什么，只能憋屈地眨睛。

顾远于是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去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