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余柏林手忙脚的把小宝抱怀里哄，两人面面相觑。

“咳，若事能办成，封兄大恩，柏林没齿难忘。”余柏林的姿态放得很低，不像是让人报恩，而是求人办事。不过余柏林表再诚恳，怀里小宝又扭又蹭不合，场面还是显得很稽。

封蔚：“余兄弟但说无妨。”

封蔚顿时睛一亮，心中豁然开朗。

“只是童生，准备今年场。”余柏林。

封蔚叹息：“这不是什么难事。余兄弟把况给我，我派人查实之后，自然为令尊令堂正名。”

封蔚明白了余柏林未尽之意。他并不觉得余柏林胆小怕事，反而觉得余柏林通透。并且，在知晓麻烦的况，还救治自己，可见其品。

“余兄可唤我封二。”封蔚报一个明显的假名，他观察了一余柏林的神，见其并无怒意。

“若是封兄真有那么大本事，在还真有一件事求到封兄上。”

被人救了还不说真名，这事的确不好，余柏林生气也是应该的。封蔚心想。

放了最大的担忧，余柏林和封蔚之间的气氛轻松许多。两人聊得也算投机，余柏林惊讶封蔚见识之光，且不知封蔚心中更惊讶余柏林的博学多才。

只是聊过这么一场，封蔚已经知余柏林是个有沟壑之人。再加上毫不犹豫对陌生人施以援手，其纯善更是难得。

“还好是你侄，不是你儿，这可太黏人了。”余柏林好不容易把小宝哄好，叹了一句。

看来是大家族倾轧，为了家族面不便报官？那只要封二还活得好好的，就的确没什么麻烦了。

咳，自家的孩，为什么要用“偷”这个字……

封蔚也被小宝得一个两个大。他怀疑，就算自己趁着小宝睡熟了偷抱回去，待小宝醒来之后，也会有好一阵闹腾。

余柏林站起来，对着封蔚一作揖。

救命之恩大如山，封蔚这是试探，余柏林是就此了结，还是将恩记。

若是前者，封蔚会叹其知足之心；若后者，封蔚则会赞扬其谋远虑。

“余兄放心，我不便报官以及说名字，有其他原因，并不会给余兄带来麻烦。”其实肯定有麻烦，不过他既然活着回来，就没有麻烦了，“待尘埃落定，我必定再来拜访。”

封蔚正想把余柏林扶起来，被余柏林放椅上的小宝先不了，张嘴就开始嚎。

不过就算这次求了什么，救命的恩也会记在对方心中。余柏林不用求什么，只要对方记着自己，自然有许多方便之。

他本想解释一二，余柏林立刻：“在知君有为难之，君倒之前说不要报官。”

封蔚，也只得这么办了。

余柏林沉思了片刻，也不扭推辞，：“我想试试自己的真正的本事，举人并不是我期望的终。若我能金榜及第，举人，也是考得上的。”

若对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快让对方把恩还了，让对方放心包袱，说不得会对自己更有好。这对于自己的仕途可能更有益。

“还未请教恩人名讳。”封蔚面带歉意。

余柏林端着茶的手停顿了一。这是显自己的份了？能直言轻松为人求得贡生名额，可不是普通门。

余柏林松了一气。见封二轻松的态度，大概真的不会有什么事。

所以我不问，你也别说了。

“在姓余名柏林，柏树林，无字。”余柏林领着封蔚来到堂中坐，让李妈端来茶，“陋室茶劣，见笑。”

“先父为国捐躯，但堂叔为霸占财产，联合乡官昧先父功劳，将先父挡于忠义祠之外，并欺负我孤儿寡母，行分家。先母病中带着我投奔舅家，不久后也与世辞。”余柏林低看着手中的茶，语气沉痛，“族中之事为私事，在不会假于他人之手。只先父不得忠义祠，得本该得的名誉，为人者，实在寝难安。”

想来回到了亲生父母边，也不会哭了吧。

无论选择什么，封蔚都不会对余柏林有不好的看法。

余柏林也在想，是求一个贡生把这次恩了了，还是留着看以后有没有更好的机会用。

封蔚接过茶抿了一，不是什么好茶，却并不涩。

对面少年救了自己，还要帮忙带孩，实在让封蔚很是尴尬。

“我见余兄才，若考取秀才之位，我可与家人商议，为余兄求得贡生名额。”封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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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宁愿不要什么回报，不要遭祸就成。

后两人互问了年龄，封蔚比余柏林还大一岁。那“余兄”也就变成了“余兄弟”。余柏林也顺着对方，叫了一声“封兄”。

“那孩是我侄儿，还未取名，家人唤作小宝。”封蔚介绍，“余兄可有功名？”

哭就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