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游览山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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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起那个羽化，想起那个相正，再是如何温和的人，心中也不免绪波动。

秦先羽领着柳若音，已经来到了青城山。

陈原叹息：“想必你是看在我的面上，留了他一命，尽后来他还是活不久，但这恩我还是记了。只是，你毕竟还是杀了他，我心里终究还是有个槛的。”

传言真君死于应皇山绝地，果然是误传。

直到后来，传闻此二人为了追杀僧枯达，一并闯应皇山，不能归来。

秦先羽怀中揽着柳若音，飞行速度并不如何快速。

同样的岁月，有人登天，能来返仙凡两界，穿梭，而有人蹉跎，在俗世沉沦，在路上挣扎。

已消失不见。

但这样一来，便又说明，此二人其实比自这位被尊称为同辈第一人的，还要更为。

只是得成仙这一步，谁也不敢妄言必然能成，可秦先羽依然认为，此人有极大希望得以飞升上界，秘地之中，成为上界之人所称的尘世地仙。

来的是当年故人，原以为已经死去的羽化君，携手其妻，共同登山。

秦先羽淡淡笑：“我并不在意。”

当年神尊修为超俗世界限，几近地仙，也被他所斩，如今这么些年过去，这位羽化真君，恐怕距离飞升仙界，也不遥远了。

……

山之中，有一人行走，跋山涉。

陈原默然良久。

他顿了顿，问：“时至今日，你已是何等修为？”

清风拂面。

东岳门昔年曾在人杰榜上占得一席的杰弟陈原，曾受上界仙人记名，经过多年闭关，终于破关而。

但陆宣并无喜意。

也或者……他们二人已经有一人成仙，有一人成佛。

他接任了东岳掌教，整理过门中诸事，随后开始准备降服苍龙。

他悠悠叹了气，心中仍有难以抹消的震惊。

“不要也罢……”

他闭的是死关，不能成就，便即死。

天晴朗。

东岳门。

如今他已降龙伏虎，并龙虎汇，诞了两寸金汤玉。不愧是大德圣朝当初位列人杰榜第一的人，日后九寸金汤玉必然能成，或是有望得成仙。

他是个温和之人，但也不免傲气。

就在这一日，山门有人拜见。

“当年先师一念之差，作了错事，我已知晓。”

……

这里大德圣朝的教祖。

如今一经破关，便是龙虎真人。

那两人原本都在自己之后，然而羽化在数年之间，就能斩杀盖矣神尊，后来又位列大德圣朝第一龙虎真人之列。至于相正，在自还未修成龙虎时，他就已经开悟，得了怒佛法相。

秦先羽微微笑了声，说：“我已飞升上界，如今又自界。”

随后便是一生的叹息。

失了对手，也是人世间一大寂寞。

陈原低声：“也是……你如今站得太，不论任何恩怨仇，其实对于你而言，都太过浅薄，不足以挂在心上。”

“好在当年未去寻仇。”

陆宣叹了一声。

这是陆宣，昔年人杰榜第一。

“这第一人……名不副实。”

当年掌教外，后来重伤而归，不久死去。

陆宣忽觉有异，抬去看，却发觉天空湛蓝，空无一，便收回了视线。

昔年人杰榜第一，如今也是同辈修人里的第一人，未来有望得成仙。

郑乌目光微凝，低语：“羽化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