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及木城(2/2)

年轻和尚摇：“我心中秉持真念，保持本我，何谈稳与不稳？我所行之事，尽是心中所想，亦不违背心中之念，此为真我本我，如此方为真佛。”

这年轻和尚了声罪过，然后手上佛珠一发，千百金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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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和尚微微笑：“可是觉得小僧手重了些？”

和尚说：“小僧昨日便见两个小姑娘落至此，遭了这般场，可惜当时受困，动弹不得，未能手。”

“这数月来，他们伏杀了不少外来人甚至本土之人，男的杀戮之后，割去，喂了蛊虫，女的还要受到一番糟蹋，随后也都免不去喂养蛊虫的场。”

秦先羽不再说话，只是微微摇，问：“听你言之意，来了蛮荒已非一日，但不怒佛相正之名，可不曾在蛮荒有所名声。”

角落行来一个年轻和尚，着淡僧衣，肤光洁，洁白无发，宛如玉泽。他神平淡，一手掌钵盂，一手执佛珠而竖于前，背上负着一降杵，满是符文。

年轻和尚收了钵盂，双手合十，了声佛号，随后方：“蛮荒之中，只称小僧为杀生和尚。”

先羽目光微凝，原本他可以继续把这孩童拿在手上，不让那钵盂得手，然而不知对方意何为，便放缓了力度。却未曾想到，这钵盂的主人，居然把那孩童打成了齑粉。

“在大德圣朝，犯大案者，几乎都有旧罪。”秦先羽默然片刻，：“确实有这么一句话，叫除恶即为行善。”

“先前被你所杀的那人，曾获得一本古籍，知晓符文刻画，然后纠集了这伙人，素来以劫掠为生。”和尚说：“之前这小倒没想过要引你过来，他只是有些天赋，可以判别修人的行低，然而你怀敛息之术，他误以为你只是寻常人。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轻信于他，于是便顺势引了过来。”

秦先羽叹：“你这禅心，已不稳了。”

这十几个被定术所定住的匪人，尽都变作齑粉。

“如此说来，确实该杀。”秦先羽说：“但我只是讶异，你为佛家弟，犯此杀戒，倒如同家常便饭。常理而言，哪怕他们是大大恶，你也该将他们都尽数度化，导恶向善才是。”

秦先羽没有回话。

年轻和尚微微笑：“近些时日，行走蛮荒，手段凶了些，倒常被人误以为是西北邪佛之辈。”

“这里是连山门，要度化他们是来不及的，带走他们也是不易。”年轻和尚淡淡说：“与其留他们继续作恶，不若杜绝恶类，尽数杀了。正所谓除恶不尽，方为大恶，这一，你是知晓的。”

“当年枯达一事，小僧已是后悔莫及。”年轻和尚说：“升至西天极乐净土之后，原已放，后来游历时，降服一个恶类，导他向善，供他饮，传他佛法，原以为他已经弃恶从善，却不想小僧与一妖仙争斗之时，被他逃去。此人仗着学过几年佛法，而恶念却压过了善念，终是转投西北邪佛，屠戮万人。细细想来，这等滔天罪孽，最终还是要算在小僧上，尽后来将之诛杀，却终究挽回不了上万命，也浪费了许多粮。”

秦先羽叹：“你犯了杀戒。”

“这里是连山门境，修为较者大多要经过连山门的许可。而一般人来到附近，即便是修行人，也大多修为不，加上有那小判别来人行低的本事，可以避欺弱，因而屡屡得手。”

“自此后，小僧但凡除恶，势必除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