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顾虑(2/3)

五脉首座微微摇，说：“同为本门弟，你不该这么看他，或许丰先对羽化并无多少好，但他至少不会因为这些旧事而心中记恨。丰先行事只是狠辣一些，磨砺的手段也较为激烈，但他为本门弟，亦顾念同门份，不会作卑劣之事。”

门，都已过了三重地境，对于羽化而言，可不是什么磨砺，而是送死。”

“并且……蛮荒神宗有意探他的本领，倘如没有类似于绝境的局面，如何探得来？”

“都说女心思细腻，男事糙，但你们两人，一个是掌教至尊，日理万机，导致思虑远，一个则自命书生，熟读万卷，谙谋略，论起来，心思可要比我这女儿家更多一些。”五脉首座忽然轻笑：“不若修书一封，让丰先见机行事，尽量保住羽化命即可，余者诸事任其自然。”

燕地掌教则闪过一缕异，淡淡说：“难我燕地的弟，就不能去相助一个散人修者？若本门有人与言分人相熟，助他一把，莫非也犯了蛮荒的戒律？不他是以什么份去连山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门究竟要不要替他抹去那些过于悬殊的障碍？”

八脉首座说：“我替他理这些大的，剩三重地境以的货，对于羽化而言，不是必胜，但也不是必败，将这些家伙由他亲自对付，才算磨砺。”

燕地掌教缓缓说：“就算羽化有心沉静来，等待日后，蛮荒神宗也容不得他等候，比如……让那宗衡寿元大减，到时，羽化是要等待宗衡寿尽而死，还是要亲自手刃大敌？”

掌教真人说：“他太过锋利，因而让他掌分宗，学会掌控大局，也算修养，若能有成，必然成熟，就如同孟锋改作孟藏锋一样，锋芒敛，更显沉稳，可当大任。如若不成，压了他这么多年的，却还磨不去棱角，便会让他积压多年的迸放来，更显凌厉，到时可一举推转金丹，成就八转地仙，甚至可以接连二转，成为九转地仙。”

掌教真人沉思不语，明显有所顾虑，说：“如今恐怕火候不足，提早让丰先退了位置，达不到应有的磨练。”

“你别打岔。”掌教真人说

八脉首座沉思片刻，忽然：“丰先的，与三代弟景堂类似，我倒是信他。话说，他守在蛮荒数百年，说也到了期限，你把这么个锋锐的家伙，困在分宗数百年，一修为都止步不前，如今也该放来了。”

“羽化这厮，还算聪慧，蛮荒神宗的用意，他未必不能知晓，只是在蛮荒，便应承了蛮荒神宗的要求。”书生沉思：“而他应承蛮荒神宗之时，也许便觉得本门会尽力助他，成为他背后的依仗。倘如我们不去助他，他没了依仗，又估算错误，行事错，或许便是极大的危机，此外，正如之前所说，不去相助于他，是否会因此而疏远本门，也未可知。”

他与掌教对视一，沉思良久。

八脉首座目光微凝，说：“这个混账……”

八脉首座摊了摊手，说：“我现在赶去蛮荒，倒还来得及，到时见机行事，保住羽化命。只要他的命可以保留，其余一切，尽都任其自然，如何？”

其余二人俱是沉默。

“你若助他，那不就破了规矩？”五脉首座伸手探青灯之，取一片光，化作一篇纸，看过之后，忽然说：“我们在这里商议，但蛮荒神宗早已代我们作好了准备，蛮荒大地上那个人不是善言，不是羽化，而是言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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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燕地掌教说：“此乃私仇，该何时去报，只在于他，不在于我们。之前他在燕地时，我已经拖了他一段时日，若到了这个时候，还阻他报仇，便有些说不过去。至于他本，且不说父母之仇是否能够沉静，单是之前孟星然面对神而迎难直上的事，恐怕便会影响到他，使他不再等候，不再退避，从而作昔年赶赴天尊上斩杀盖矣的举动。”

掌教摇说：“丰先的授业恩师，当年因何而死，你也清楚，他跟羽化可算有仇的。更何况，丰先的从来便是冷漠，行事作风素来狠辣，此次为了磨砺羽化，放所谓的百岁无敌剑仙的事，也不曾与我商议。”

五脉首座蹙眉：“此事何必急切？让羽化等候些时日，以他的资质，并有剑在，修行实是不能揣测，静心修行一段时日，到时修为再一重，便可不惧连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