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圣果(2/2)

看似一切平静，但每一个柳村之人，脸都不甚好看。尽过了一段时日，愤怒已平息来，有人隐约回到了之前的日，声谈笑，但总有勉的味。

时候过了半月，柳村的人已经离开小半，而剩余的人，则每日还在辛勤劳作。

于是，便又过了十来日。

秦先羽说：“昔年确有龙族守护柳村。”

“不。”阮清瑜说：“也许他们只是把龙息果视作圣，但真龙是否与村落有关，其实并无系。他们真正视为圣的，只是龙息果。”

忽然，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呼。

若真是如此，秦先羽和阮清瑜守护在此，便显得有些可笑。

阮清瑜见状，便解释：“传闻龙息果是龙血溉而生。”

然后她略微蹙眉，自语：“龙息果是难得的宝，可以让人增修为，提升质，但这柳村之中只有习武之人，对龙息果的价值应该不甚明朗，至多只用来服，然后挥发掉大量药效，只有少数能够让凡人承受得住的药力，用以改善质。倘若只是这些用，他们便不该有大祸临，心灰意冷之态。”

“究竟有什么变故？”

阮清瑜的意思便是如此。

阮清瑜惊异之。

柳村之，依然弥漫着一灰暗低沉的气息。

……

秦先羽微微一怔。

如果龙息果对柳村的作用，仅仅是因为它是圣，仅仅是因为它被亵渎，才导致柳村之人如此心灰意冷，低沉暗，那么便令人万分无言了。

秦先羽沉：“莫不是因为把龙息果视作圣，因此他们觉得圣被亵渎，才有大祸临之？”

“我年幼时，曾在族中藏书库翻过典籍，见过这圣果的画像及描述，但只是一页翻过，并无多少印象，且当时过于年幼，据此也有二十余年，因此记得不清。”阮清瑜说：“适才忽然灵光一闪，才记起当年那一页所见的容，这柳村的圣果，便是传闻中的龙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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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瑜在那边搭了个帐篷，此刻正在修炼。

秦先羽对于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秦先羽蓦然剑，转看去。

秦先羽继续说：“但时过多年，柳村上，已经有人怀疑是否真有龙族，是否曾守护村落。但这一回缺失圣果，整个村落都有这大祸临之，连那些不信真龙神兽的人也都是如此，据我想来，恐怕不是因为害怕亵渎圣，致使真龙降罪。”

秦先羽略微沉，说：“不像。”

柳村珍视的，便是这龙息果。

阮清瑜沉着：“还有一记载，是说蛮荒疆域那里的一个落，其落中人，会有一类异毒，无法治，只得借助某奇才能暂时压制，而那奇便被尊为落的圣。难你取的圣果，也是如此？”

“没有，以前未必没有。”阮清瑜说：“若是有大量龙血溉的地方，土地被龙血渗透，变成红土壤，便有过半的希望，会龙息果来。”

她说得不甚清楚，但秦先羽听得清楚。

阮清瑜了。

直到这一日。

阮清瑜了帐篷，脸略有激动，说：“那是龙息果。”

圣被亵渎，在许多落里，便是大祸，或许惊惧神灵降罪，或许视作落衰败的迹象，甚至有些落，因此而自杀，族中血脉自此断绝。

阮清瑜寻找到广林石所在之。

阮清瑜：“这等现象，在南州常有，尤其是传闻中的蛮荒疆域，落众多，许多落几乎把族中象征着宝贵意义的东西，视得比自更为重要。据我阮家书库记载，先祖便曾听过，蛮荒疆域那边，有个小落，因为先祖遗留的唯一品损毁，导致族中上，男女老幼，尽数自尽谢罪。”

到了那时候，后人珍贵的只是这件法宝，而这件法宝自于哪位炼大师，已经不重要了。

秦先羽微微一怔，说：“这里哪来一真龙？”

秦先羽想得疼，终是运使剑，斩去多余绪，归复平静。

如今龙息果被摘走一个，便是亵渎圣。

看起来，便像是村中之人，在静静等死。

秦先羽默然片刻，然后开说：“再守一段时日。”

比如一件法宝，自于某位炼大师之手，而因为这炼大师的名，使得这法宝声名极盛，被视作传承宝。但传去之后，许多年过去，或许后人都忘记了那位炼大师的名字，但这件法宝，因为其用极大，非同俗，或者是因为先辈将之传承来，意义非凡，因此被后人极为珍视。

柳村，倒还是可以的。